这样的问题,沈星眠同样也想过,不过,她想的可不是怎么帮他们?等他们着急的找过来的时候再说。现在厂子里工人已经饱和,想生产多的衣服,也没有。一周后,司景和回来了,拿回来了丝巾,衣服,还有皮衣,牛仔裤,风衣等。沈星眠看着衣服出神,现在这边皮衣,牛仔裤,风衣都还没有。就只有丝巾可以做。她给司景和打了电话,问他:“景和,你厂子里有没有生产可以做丝巾的布料?”司景和点头:“有雪纺跟聚酯纤维,这些他们都看不上,没人要的,不过做丝巾应该是可以的。”“还有少部分真丝的。”“行,你把真丝的,还有雪纺跟聚酯纤维的给我送过来点,我准备做点丝巾看看。”司景和说做就做,打了电话,那边已经往这边送了。沈星眠收到布料,安排几个工人,着手开始做丝巾。她要做的是那种小小的丝巾,还有发带丝巾,不过这东西只能是添彩,单独卖是卖不了多少钱的?好做司景和厂子出的布料颜色丰富,花色也好看。她喊来打板师傅:“这几块布,裁几块方巾的丝巾出来。”另外她有安排两个锁边的师傅,专门把丝巾给锁边。大概就做出来一百来条,有人要货的时候,就让销售的那几个人推销下,有人感兴趣,最多的一次卖了大概有五十多条。反应很好,又来订货,沈星眠让工人加班加点,把货做出来。她去市里的时候,看见有不少的小姑娘把丝巾编在头发里,看着很是好看。夏季中旬的时候,沈星眠让工人开始做羊绒大衣,还有外套跟裤子。每件都带带着她小小的设计。尤其是她的大衣,卖的最好,卖的最多,虽然大衣很贵,但穿在身上暖和,时尚,好看。光这一个冬天,做大衣都赚的盆满钵满。还不说夏天的时候那么火爆的出货量。厂里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,几乎他们都不管怎么出去跑,都有订单来上门。九月末的时候,她算着手里可能有个80万。晚上回家,她跟顾沉渊两人不睡觉的情况下,算了下她自己记得账,总账出来,她自己都吓了跳。竟然有将近一百万!天呐!她这个小小的厂子竟然快跟的上那些国营厂了。本来她还算着一年能挣这么多就不错,现在三个月就达到了。这让她兴奋的一整夜都没有睡觉。第二天还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已。顾沉渊说道:“这一百万,五十万里面的三成是要给部队的,也就是十五万,部队狂赚不赔。”“要是师长知道你挣了这么多钱,那不得笑疯了。”三个月挣一百万,这这么算,一年就挣四百万,天呐。“媳妇儿,我现在有点担心,你这么能赚钱,将来把我甩了可怎么办?”沈星眠噗嗤笑了。“我赚钱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。”“沉渊,你什么时候能回首都,这里终究不是大城市,发展不如首都那边的。”顾沉渊摇摇头:“暂时还不知道,爸没有退休我要是回首都的话,那就成了父子在一个部队了。”“原则上是不允许的,要避嫌的,不如去别的城市?”沈星眠点点头:“也可以啊!最后是广市也就是羊城那边。”“那边是流行的趋势,要是去的话,肯定能赚大钱的!”这句话,顾沉渊放在心里了。他现在是回不了首都的,起码在老爸退休前,他是回不去的。要想往上走,就只能去别的地方。羊城也不是不能考虑?接下来在还没有入冬前,沈星眠主做的就是大衣,各种款式的大衣。还有一部分工作做其他的衣服,他们主做外套裤子。不过大衣什么的都是卖给周边这几个城市,公社里是卖不动的。就算有人买也只是少数。厂子也算是走上了正轨,她每天只要记账数钱,管着生产就行。晚上回去,顾沉渊脸色不是很好看:“眠眠,今天师长跟我说,陈舒妍这几天就要出来了。”“她的研究彻底做好了,无偿贡献给了国家,不过师长说她出来后,不打算在做研究员了。”沈星眠皱眉:“她要做什么?”顾沉渊摇摇头:“这就不知道了,不过等她出来就知道了。”三天后,陈舒妍从里面出来,为了感谢她的对部队做出的贡献,秦师长亲自去接的人不过她没有回部队,而是离开了。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?沈星眠想到陈夏的那几个儿子,难不成陈舒妍也去找了他们陈家那个所谓的姑奶奶?她总觉的陈夏这次是冲着厂子来的。得到这个消息后,她立马在厂子里开会,让各部门都特别注意安全问题。她的工作还是每天画图,然后每件款式基本卖一阵子,就会换款,等那些国营厂子反应过来做仿版的时候,她的新款又出来了。这样,才有源源不断的大客户来订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