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我醒悟得早,不然岂不是被你全部骗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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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来得早,不然原主早就被骗光了。
丁佑光呼吸粗重,那目光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明明他在这个贱人面前没有表现出异样,且才开始骗第一笔,她就撕毁合同分手。
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?
“本姑奶奶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。”晞瑶冷笑,“怎么样,做太监的滋味如何?”
“呼、呼……”
丁佑光气得鼻翼激烈开合,眼睛里血红一片。
“所以真是你动的手,你到底怎么做到的!?”
那么多人,都是在自己房间睡觉被切去命根子,神不知鬼不觉,甚至连帽子叔叔都查不出来任何痕迹。
这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情吗?
“不不不,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晞瑶一脸无辜,“我这样的娇滴滴大美人,人美心善,怎么可能做坏事呢?”
丁佑光气得瞪大眼睛,抬手就想打人。
“你可别动手。”晞瑶冷眼看着他,“否则一会儿挨揍的可是你。”
要不是周围有人,她铁定再上两个**兜。
丁佑光原本苍白的脸现在被涨得通红,倒是看起来气色好多了。
“王晞瑶,你不怕我去帽子叔叔那里告你吗?”
“告我?呵呵!你告我什么啊,我又没做什么,你能拿我怎样?”
晞瑶嘲讽地看他一眼,然后站起身,“行了,我看到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就高兴了,丁佑光,你这种人,就是臭水沟的老鼠,死了都会烂在角落,没人在意。”
“哦,你的病也别想着看了,看不好的,享受你最后活着的日子吧。”
她说完,转身慢悠悠往停车场离去。
留在原地的丁佑光气得无能疯狂尖叫,然后又不断吐血。
吓得周围人都绕着走,生怕被讹上了。
离开的晞瑶开着车往家里走。
“996,丁佑光还能活多久?”
【不到一个月了,对了,其他几个死得还剩一个了。】
“嗯。”
这算是为原主报仇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今天是严烬27岁生日。
暮色初临时,晞瑶带他走进布置好的餐厅。
门推开的那一刻,暖黄色的串灯像星星一样在墙上闪烁,空气中浮动着白桃的淡香,桌上放着丰盛的饭菜,中央有一只小巧的蛋糕,烛火正微微摇曳。
菜和蛋糕都是晞瑶亲手制作的。
严烬站在门口,有片刻的失神。
他前26年的生日,有一大半是在打针后的痛苦翻滚中度过。
从未想过,有一天会被人这样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,费尽心思为他庆生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晞瑶笑着拉他进去,指尖温暖,“寿星请上座。”
晞瑶让严烬许愿,吹蜡烛,然后切蛋糕。
晚餐在轻柔的音乐和低声交谈中进行。
晞瑶一直轻声细语说着最近有趣的事情,眼睛始终弯弯的,像盛着星光。
严烬看着对面笑靥如花的爱人,只觉得胸腔里被滚烫的情绪填满,那是他曾经连奢望都不敢的幸福。
晚餐之后,晞瑶进入正题。
“阿烬,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。”
严烬眼中立刻漾起期待的光。
他看着她从身旁的提包里拿出一个贴着爱心的信封,有些好奇地挑眉。
“是什么?”
晞瑶将信封递到他面前,声音调皮:“你看看呀。”
严烬带着疑惑接过,打开信封,从里面抽出一张纸。
看着上面的图片,他目光死死盯着下面那一行字:
超声提示:宫内早孕,活胎(双胎)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严烬的呼吸骤然停止,拿着报告单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像是无法理解那短短一行字所代表的含义,又低头反复看了好几遍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然后,一种巨大的、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震颤,从灵魂深处轰然涌出来。
严烬猛地抬起头,看向晞瑶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双平静的眼眸,此刻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,波涛汹涌。
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随即是铺天盖地的狂喜。
最后,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化为一片破碎的水光,迅速染红了他的眼眶。
“瑶、瑶……?”&bp;他终于挤出两个沙哑的音节,带着剧烈的颤抖。
晞瑶眉眼带笑,笑得无比幸福,“嗯,阿烬,你要当爸爸了,医生说是双胞胎呢。”
“爸爸”这两个字,像是一把重锤,敲在他的心尖上。
严烬猛地低下头,滚烫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。
一滴,两滴,砸在他微颤的手上,砸在那张单薄却重逾千斤的报告单上。
他怎么敢想……他怎么配想……
他曾深陷泥淖,在最黑暗的深渊里挣扎,断腿的剧痛,基因的缺陷,还有唯一亲人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