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在爷爷面前也喊我周总吧？”
苏黎脑门被他盯得火辣辣的，她心里嘀咕，你不是也唤我苏小姐吗？
她改口，
“周斯辰。”
周斯辰嗯了声，视线落到她放在扶手上的指尖。
指甲修得端平，圆润有光泽，上面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，许是外面待得有点久，纤细的指节微微泛红。
他吩咐司机，
“把空调开大一点。”
几分钟后，苏黎身上暖了过来。
车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，苏黎看着街景，窗外是漫天雪色，雪粒子簌簌往下落，雪势比刚刚更大了些。
雪天路滑，车速提不起来。
车子开进周公馆，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。
司机下车开门，
“周总，太太，我们到了。”
周斯辰和苏黎从靠近自己一端的门下车。
周斯辰在前面走了几步，发现她没跟上来，回头看到苏黎穿着高跟鞋，龟速往前挪步。
他怔了怔，朝她伸出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