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笑道:“你云哥的训练室可是配备了云端,你就做好被狠狠操练的准备吧。”
沈确脚下一滑,差点绊倒,喉结上下滚动着,却不敢再吭声。
陈凡云推开门,房间立刻亮起柔和的灯光,晃得沈确下意识眯起眼。
只是等他再次恢复视线后,见到的却是抵在脖子上的长枪长剑。
刚才还对他笑得亲切的楼宿雪此时面上一片冰冷,手中的长枪寒光凛冽,刺得他脖颈皮肤一阵刺痛,细小的血珠悄然渗出。
陈凡云的潮生也已经悄无声息地出鞘,抵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沈确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屏住了,后颈冷汗涔涔滑落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就算我成绩不合格,也罪不至死吧?”
陈凡云目光冰冷,声音更像是淬了冰的刀锋:“虽然你的样貌是沈确,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你不是。”
沈确瞳孔骤然收缩如针,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只凭直觉就断定不太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