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王百思不得其解,凌风将事情禀告完,发现平阳王似乎并没有听见他讲了什么?“王爷,可是哪里不妥?”平阳王将双手伸出去,“凌风,你刚才可看见本王哪只手受了伤?”凌风一头雾水,他瞅了两眼。“王爷,您这手没有受伤啊!”平阳王心里很是怀疑,他摸了摸手,连个痛感都没有。难道是他产生幻觉了?“你去,给王妃说,将那个叫胖丫的和绿豆对调,调到嬷嬷身边去。”凌风面露诧异。“王爷,那个丫鬟今天才被嬷嬷给罚了。”“况且,多多小姐身边有绿豆那个丫鬟护着,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”平阳王抬起眼睛,深深的盯了凌风一眼。“你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?”“还有,府里哪里来的小姐?你这是教导本王做事?”凌风低下头,“属下不敢!”平阳王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,思索片刻。“你去一趟柴房,装作不小心放走姓宋的,记住,一定要不小心!”凌风一拱手,“属下明白。”“行了,赶紧去办。”“是。”凌风迅速的离开,从树上飘下来一个侍卫,跪倒在平阳王的面前。“刚才是属下的失职,还请王爷恕罪!”平阳王眯了眯眼睛,他转动着玉扳指,看着侍卫。“说吧,刚才你去哪里了?”侍卫打了一个颤抖。“属下看见王爷并没有阻止,以为王爷是允许她靠近的。”“只是,属下没有想到,她竟然会害了王爷受伤。”平阳王的眼神一凛。“受伤?你看见本王受伤了?”侍卫低头,“是的,属下看见王爷的右手受伤了。”平阳王终于明白,看来的确不是他的幻觉。他抚摸着毫发的右手,心里产生了怀疑。侍卫见平阳王半晌没有出声,大着胆子抬头看。正好,他就看见平阳王若有所思的看向他,他心头一颤,赶紧低下头。“你过来,帮本王看看腿,刚才好像磕到了。”平阳王的声音,平静无波。“是。”侍卫来到平阳王的面前,蹲下去,正准备掀开裤脚查看。“啊!”一道亮光闪过,他就看见自己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咦,他的脑袋去哪里了?侍卫死了,死不瞑目。平阳王很淡定的拿出手帕,准备擦沾了血的匕首。忽然,他的耳边,想起某个人的银子理论,他犹豫了一下。“嗤!”平阳王一个嗤笑,毫不犹豫的拿起帕子,将匕首擦干净。然后,他将脏掉的手帕,扔到了地上。“来人!”随着他的一声吩咐,很快就又出现了一个侍卫。“将这个人丢出去喂狗!”“还有,查一查,刚才他去哪里了?见的什么人?说了什么话?”平阳王的话,如同冬日的寒冰。“是!”侍卫低着头,将地上身首异处的侍卫,迅速的收拾了。凌风先去了柴房,他打开了房门。一进屋,他差点就踩到一个人。凌风低头一看,宋县令竟然晕倒在地上。这是饿晕了?凌风想到平阳王的吩咐,他将一个瓶子的瓶塞拔开,放到了宋县令的鼻子下面。眼看宋县令就要醒转,他一个闪身,躲了起来。宋县令呻吟了一声,他睁开眼睛,看见了头顶上方缺了一块的门框。然后,他就看见了大打开的房门。宋县令来不及多想,他连忙爬起来,跑了出去。因为凌风已经吩咐过,所以,宋县令很顺利的就跑出了王府。凌风眼看着人跑远,他这才从藏身的地方现身。他走到门边,想到刚才宋县令的动作,他也往上看去。这时,他才发现,门框上似乎少了一点什么。他低头就看见地上有一块木头。原来,宋县令是被门框上面的板子,给砸晕了。这运气,真够背的!凌风将柴房门拉了过来,去找王妃禀告调换绿豆的事情。“什么?王爷为什么想要将绿豆那丫鬟调走?”平阳王妃听到凌风的转述,很是诧异。“属下不知。”凌风低下头,平阳王的心思,没人能懂。平阳王妃喊来管家,询问了一下。胖丫原本是厨房负责打杂的粗使丫鬟,王妃有些犹豫。这样的丫鬟调去伺候嬷嬷,能将嬷嬷伺候好吗?正当平阳王妃在犹豫的时候,莲心禀告说,李嬷嬷过来了。“快请嬷嬷进来。”平阳王妃大喜,这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,巧了。“老奴给王妃请安。”李嬷嬷一进来就行礼。“嬷嬷,不用多礼,正好,我有件事情有些拿不定,正准备找您拿拿主意。”“王妃您请吩咐。”“嬷嬷,坐下来说。”王妃示意。李嬷嬷在丫鬟端过来的几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