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大,所以才将它卖了。”平阳王妃挥挥手。莲心拿着地契,去找管家。管家听了以后,欣然应允。管家本来有事要去回禀平阳王,所以,他拿着地契到了书斋。“王爷,小的去看了,定做的琴,已经做的差不多了。”“掌柜的说,还要调试一日,然后,才能拿走。”平阳王点头。管家回禀完后,并没有离开。“王爷,刚才,王妃的丫鬟莲心找到小的,让小的帮王妃将庄子给卖了。”平阳王本来在教多多下棋。他听见了管家的话,“哪里的庄子?地契拿来本王看看。”管家从袖子里,将莲心给他的地契,递给了平阳王。平阳王展开看了一下上面写的地址。“本王记得,这个庄子的收成不错,王妃怎么想将它卖了?”管家弯了弯腰。“刚才,莲心说,这个庄子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,收成越来越不好。”“王妃觉得养着那么多的佃户,太亏,所以准备将它卖了。”一旁的多多,忽然看见眼前出现了金色的字。【为什么?因为庄主欺下瞒上呗!】【庄主背靠大树好乘凉,王妃明明只收六成的租子。】【可是,庄主竟然给佃户说王妃要收八成的租子。】【他不仅吃差价,还隐瞒王妃,为了少缴粮,就说收成不好。】【王妃信以为真,还给减了租子。】【那个庄头,用赚取的黑心钱,不仅置办了房产,还养了几房小妾呢!】【那生活,简直是过得如同地主一般!】【可惜,那些佃户都怕庄头后面的平阳王,不敢吱声。】【那个庄头,就等着平阳王妃往外卖,他就好压价将庄子都给买过去。】【哎,一个后宅女人,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,人心险恶!】多多揉了揉眼睛,她看得眼睛都花了。自从她识字以后,眼前金色的字,仿佛知道她能看得懂一般。每次出现都是一大段大段的话,还不停的翻动。她想看清楚,就不得不集中精神去看。平阳王将地契,放到了桌子上。“先不忙卖,对了,你不是说这次宴席超了银子吗?”“你从账上支五千两给王妃送去。”管家的脸上有些迟疑。“王爷,京城那边的银子,还没有送过来。”平阳王的眉毛一挑,“凌风!”凌风推开门进来,“王爷!”“你给凌雨去个信,问问这个月的银子,怎么还没有送过来?”“是。”凌风走了出去。“行了,你出去吧,按照本王说的做。”平阳王重新拿起了棋盒里的白子。“那这个地契?”管家请示。“先放在本王这里,回头,本王想一想。”“是。”管家退了出去。多多抠了抠手心,看着平阳王。平阳王感觉到多多的视线,他看了过去。“怎么了?”多多眼睛忽闪了一下。“父亲,窝看见一个词,窝不太理解,想请教一下父亲。”平阳王挑了挑眉,他微微颔首。“父亲,什么叫欺上瞒下?”多多小心翼翼的问。平阳王思索了一下。“欺上瞒下,就是往上欺骗上面的人,往下隐瞒下面的人。”“作为上位者,要眼观八方,兼听则明,绝不能被下面的人给欺瞒。”多多点点头,“哦,窝懂了!”“就是下面的人,两头骗!这种坏人,应该打板子!”平阳王点头,他将手里的白子,放到了棋盘上。他刚想给多多解释,这颗棋子放在这里的意义。他的视线,忽然落在了一旁的地契上面。这个庄子,以前的收成都不错。可是,这几年才收成不好。为什么呢?难道,是庄头欺上瞒下?平阳王的心里开始怀疑起来。他狐疑的看向多多。“你在哪里看见那个词的?”多多支支吾吾,“就是父亲书柜上的书,窝也不知道是哪一本了?”平阳王看见多多的模样,他没有继续追问。他捻着手里的棋子,陷入了沉思。多多抠了抠手心,她担心,平阳王没有猜到她的意图。“父亲,窝看母亲天天只能待在后院里,太无聊了。”平阳王回过神,他看向多多的眼神,带着探究。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多多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。“父亲,不如,窝们出去游玩吧?”“窝听母亲讲,城外的庄子,还有桃花可以看呢!”多多说完,紧张的看着平阳王。平阳王定定的看了多多两分钟。当多多紧张到又想抠手心的时候,平阳王点头。“嗯,这个建议不错,是应该出去走一走。”多多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她从椅子上蹦了下来。“多谢父亲,母亲知道了,一定会很开心的!”平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