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房子。她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。多多以前住在宋府最偏僻的院子,虽然屋子很破旧,但是,还是高门大院。像这种人一抬手就能摸到屋檐的房子,多多没有见过。多多很是好奇的跟着父母亲,进了老者的家里。老者的妻子听到丈夫说有贵客上门,急忙让儿子把桌子抬到院子里。又带着儿媳去烧水,泡茶。平阳王和老者聊着地里的收成,老百姓的生活。多多听了一会,她开始在院子溜达。她好奇屋里的样子,她站在了门口。里面有个和绿竹差不多大的女孩,正在小声的呵斥,一个和多多差不多大的男孩。两个人的衣裳都很破旧,上面是补丁摞着补丁。小男孩的手里,拿着一把小小的像剑一样的玩具。多多发现,堂屋里的光线很暗,里面的屋子更是很黑。像极了当初她在后院没有蜡烛的日子,只能摸黑走路。老者的儿子,出门了一趟。过了一会,他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小袋布口袋。他进了厨房,过了很久才出来。多多走到了厨房的门外,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。“婆婆,这半袋米,全部都煮了吗?”“这么多粮食,都够我们吃好几个月的了。”“煮!贵人的人多,不能让他们饿肚子!”老婆婆斩钉截铁。“可是,婆婆,贵人为什么非要到我们家里来吃饭?”“他们咋不去庄头家里吃饭,庄头家可是顿顿大鱼大肉!”儿媳有些不甘心。“你哪里来那么多话?家里来客是好事!你年轻不明白,赶紧做饭!”多多悄悄的离开,又回到了平阳王妃的身边。这边,平阳王还在和老者聊天。“这地里的收成不错,近几年又风调雨顺,为何老人家面容这么愁苦?”老者脸上的皱纹,深了几分。“贵人有所不知,小的种的土地,是平阳王妃的田地。”平阳王缓慢的摸着手上的玉扳指。“这平阳王妃的地,有什么不妥吗?”老者长叹了一口气。“没有不妥,只是,这租子收得越来越高。”“这块地,以前的租子,只有五成。”“可是,后面越来越高,现在足足收了八成!”“而且,每年交租,明明家里称好的斗数,到了庄头那里,却不够!”“爹!”老者的儿子,打断了老者的话。老者摆摆手。“无碍,你爹已经半截都埋进土里了,怕啥?”“爹,这些糟心的事情,您就不用讲来污了贵人的耳朵。”老者的儿子有些着急。他们这里,庄头最大,他手下的爪牙众多。万一被爪牙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庄头,他们全家就要遭殃了。多多看见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排金色的字。【庄头的手下,马上就要到了!】【这家人马上就要倒霉了,好好的一个家,因为平阳王的到来,死的死,散的散。】多多来不及看后面的字,她跑到了老者的面前。“老爷爷,你们这里有宽阔的地方吗?”“窝们一会想要去放风筝!窝带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风筝呢!”老者看见多多乖巧的模样,想到了自己的孙子孙女,他的眼里,露出慈爱。“当然有,这个庄子,说宽阔的地方,就是庄头住的宅院。”“他们家外面,有很大一片空地,跑马都是可以的。”这时,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走进来,附在平阳王的耳边,小声的说了一句。平阳王目光冷峻的点点头。侍卫一个闪身,就出去了。多多眨了眨眼睛,“父亲,一会窝们吃过饭,可以去那里放风筝吗?”平阳王转动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。“你还带了风筝?可给父亲带了一个没有?”多多愣住。“父亲可以和窝一起放,下次,窝让母亲给您做一个更大的。”说话间,三四个男人就涌进了院子。领头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,留着两撇八字胡。老者和他儿子看见来人,立刻就站了起来。“贾师爷!”贾师爷的目光,在平阳王一家的身上,打转转。因为今天到庄子上,为了不突兀,所以,平阳王一家都是穿的普通的衣裳。可是,即使是衣裳,平阳王周身的气度,还是非比寻常。贾师爷有些摸不准平阳王的身份。他们只是听见下头的人说,老者家里来了贵客,就赶了过来。他们没有见过平阳王和王妃,所以,并不认识。即使是庄头,他也只是见过一两次平阳王妃。多数的时候,他见到的人,就是王府的管家。“这位贵人,敢问从何而来?”贾师爷冲着平阳王敷衍的行了一个礼,然后文绉绉的问道。平阳王看着手上的玉扳指,理都不理。他身后的凌风呵斥。“你是什么人?有什么资格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