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有花,就是牡丹枝叶都蔫蔫的,看着好像要死了。平阳王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她快步走过去。这园子里的牡丹花,可是平阳王亲自命人,去京城里千里迢迢运回来的苗子。在温室里培育了很久,才移出来栽种在院子里的。今年的花,第一次开的这么好。她不过是离府几日,怎么花就枯萎了?平阳王妃看着一花圃即将要死的牡丹花,心痛极了。“桑菊,去将管家喊过来!”“是。”桑菊快步离开。平阳王妃蹲下去,拾起一朵掉落的花苞。花苞一到手里,就散落成一瓣一瓣的花瓣。平阳王妃的心,也如同这花瓣一般,碎了开去。她死死的捏着花瓣,站了起来。管家一路小跑的过来了,额头上都是汗水。他一跑近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。“王妃恕罪!这原本管花圃的花匠,说家中有事,请了几天假。”“小的昨日发现这花圃里的花不对劲,立马就让人去寻去了。”“可是,去的人回来说,那人压根就没有回家,失踪了。”“小的已经让人去重新寻新的花匠,今日应该就能寻到。”管家说完,伏在地上,也不敢起身。“失踪了?没有回家?”平阳王妃狐疑的看向管家。管家的身子,往下低了低。“他的家人,是这么说的。”“府里的花匠,不是签的卖身契?”平阳王妃忽然想起来。“回王妃的话,当初,因为王爷和王妃回来得匆忙。”“所以,是小的在外面去找的花匠。”“他是老花匠了,咸阳城里,他是很有名气的。”管家的话,让平阳王妃忽然注意到一个她忽略的细节。因为以前她的身体不好,所以,王府里的很多事情,都是交给管家的。这个管家,一直在咸阳打理事务,跟着王爷很多年了。所以,平阳王妃也就很信任的将府里的事务,都交给了他。本来,平阳王府就只有她和王爷两个主子,府里的事务,也很简单。平阳王妃无非就是隔一段时间,听管家将府里的事情,给她禀告禀告。府里的事情,倒也没有出个大的纰漏。所以,平阳王妃从来就没有多过问。现在,她才知道,府里的花匠,竟然不是王府的人。可是,偏偏她的记性好。她记得,管家给的下人名单里,明明就有花匠的名字。平阳王妃沉默的看着跪在地上,规规矩矩的管家。“起来吧,快去问问,有没有人能来看看这花是怎么回事?”“这花,可是王爷从京城里特意移栽过来的。”平阳王妃一脸心痛的看着花圃。“是,小的马上亲自去找人。”管家行了礼,急匆匆的走了。平阳王妃紧紧的握着手心里的花瓣,心里在快速的思考。按惯例,今天是管家要过来对账的日子。每次对账,管家都会提前将册子交过来。等到平阳王妃对好账,再召唤他过来询问细节。“王妃,您没事吧?”一旁的桑菊看见平阳王妃摇摇欲坠的模样,急忙搀扶住她。平阳王妃靠着桑菊缓了缓。她这具身体,着实太差。就连生个气,都让她头晕目眩。“桑菊,你扶着我,在园子里走上几圈。”“是。”桑菊小心的搀扶着平阳王妃,在花园里小步的走着。慢慢的,平阳王妃缓过劲来,她松开了桑菊的手。她绕着园子,细细的打量。素日里,她出门出的少,就是园子,她都很少来逛。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王府的花园是什么样子。花园里的花,很多。平阳王妃看见很多很名贵的花,竟然种在花圃里。这些花,很小气。换句话说,就是一个伺候不好,买花木的银子,就打了水漂。平阳王妃越看越是心里堵得慌。“母亲!”平阳王妃听见多多欢快的声音,她赶紧收敛了脸上的表情。转过身,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。“多多,你锻炼完了?”多多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平阳王妃的身边。她点点头,“对哒!”“母亲怎么也到花园里来了,是专门来接窝的吗?”多多觉得母亲的表情,有些奇怪。平阳王妃温柔的笑了。“是啊,母亲觉得早上的空气好,所以出来逛逛,顺便迎一迎你。”多多歪着脑袋,“母亲,窝要回去洗漱,您和窝一起吗?”平阳王妃点头。“好。”多多心里奇怪,母亲这是怎么了?多多眼前金色的字,开始滚动起来。【这平阳王妃光是惋惜她的牡丹花死了,真是头脑简单。】【平阳王妃一个当家主母,连一个内宅都管不好,难怪平阳王会被人陷害!】【平阳王还以为自己将王府的眼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