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王的嘴角含着笑意。“她现在懂的知识,只是皮毛。”“本王希望你能教她更多更深的道理,琴棋书画、兵法骑射一样不落。”李晋有些惊讶。“王爷,您这是对郡主寄予了厚望!会不会太重了?”平阳王捏了捏手指头,看向多多。“夫子觉得太重了,多多你觉得呢?”多多摇头。“不重!窝能学!”李晋脸上轻松的神色,收敛了。他本来以为,平阳王请他过来,是对他求贤若渴,想请他做幕僚的。可是,等他和平阳王交谈过后。平阳王忽然告诉他,想让他做郡主的夫子。李晋的心里,是有些不愿意的。女孩子嘛,终究是要嫁人的。学习再多,又不可能像男子那样,将来有一番大作为。他满腹经纶,教一个女弟子,不如辅佐一个有志的青年做一番事业。可是,多多的知识,让他惊讶。平阳王的期许,让他更是觉得责任重大。他隐约觉得,这件事情,不是当夫子那么简单。李晋撩起衣裳的下摆,冲着平阳王跪了下去。“请王爷恕罪,草民才疏学浅,恐做不了郡主的夫子,还请王爷收回成命。”平阳王坐在轮椅上,静静的看着李晋。映娘不理解父亲为什么忽然开口拒绝,她伸手去拉李晋。“父亲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“您已经答应了,怎么能反悔呢?”平阳王笑了。“李晋,你看,你女儿都明白的道理,你怎么能言而无信?”多多站到李晋的面前,她一脸认真的用大眼睛看着李晋。“请问夫子,是窝太笨,所以,你才不愿意教窝的吗?”李晋看着眼神清澈见底的多多,他自行惭愧。“郡主,是草民的学识,不足以当您的夫子。”“草民担心,会耽误了郡主的天分!”“她现在年纪尚小,需要的是夯实基础。”“等她再大点,本王自会安排别的人教导她。”平阳王的话,让李晋明白,他上了平阳王的贼船,就休想下去。“既然如此,草民勉力一试。”“那就辛苦你了,起来继续上课吧。”平阳王说着,又拿起了书册,继续看起来。李晋站起来,继续考了多多一些问题。这次,他收起了轻视之心,考验得更加深了一些。甚至有些问题,是科举考试才会考到的。多多顿时卡壳了,不过,她还是很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。李晋不由得赞赏的点头。虽然多多说的很稚嫩,还带着孩子气。但是,她已经有了不错的见的。这个孩子,假以时日,一定会让人刮目相看。可惜了,要是个男子,定能做下一番大事业。李晋一边惋惜,一边整理思路。多多现在的知识储备,他必须要认真准备,才能不辜负了她的天赋。考完书本上的知识,李晋继续考其他的。琴棋书画,武艺骑射,他都让多多展示了一番。越是对多多了解的多,李晋的眼里,也开始有了钦佩的神色。平阳王的这个女儿,李晋听说了一些。妻子也告诉了一些内幕给他。李晋自是知道,郡主从小就受亲生父母不待见。后来被平阳王带回府里,认作嫡女。也就短短的一两个月而已,这个孩子竟然能够学到这个地步,着实让他感到惊讶。如果说,书本上的知识,多多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做到这样,不难。但是,像武艺骑射这些,多多并不比映娘差多少。要知道,映娘那可是从小就开始练习了。一个四岁的孩子,一两个月的时间,学会的东西,抵得上别人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成果。岂能是一个天赋能说的?像这样一个有天赋,又愿意吃苦,还有上进心的学生。他是何德何能,竟然遇上了?李晋忽然很是期待,如果将自己的满腹经纶教给多多,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?李晋开始十分认真的给多多讲课,多多也听得十分认真。遇到两人有分歧的地方,多多还会和他辩论一番。李晋也不生气,他会引用各种典故,一一给多多解释。两人上得极其认真,连平阳王什么时候离开的,都不知道。“劈劈啪啪!”一阵狂风袭来,大雨倾盆而至。窗外的雨点,飘进了窗户,打湿了多多桌上的纸,多多这才抬起头来。“下雨了!”多多放下笔,欢快的跑到了窗户前。李晋也不训斥,他也站到了窗户前。“疑捲江河水,凭空倒偕奇。波涛千树亚,风雨一亭危。”【借】多多好奇的歪着小脑袋,看向李晋。“夫子,这是写大雨的诗吗?”李晋点点头。“对,诗由心而发,由情而起。“天下万物,皆可入诗、入画。”李晋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