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莲心就提着一个食盒过来了。“奴婢看拿着包袱皮有些打眼,所以,就拿了一个食盒来装。”莲心见平阳王妃略带诧异的看着她手里的食盒。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平阳王妃赞赏的点头。两人穿过二门,走往前院的书斋。此刻,平阳王正在听管家禀告。“你说,王妃是想将倪婆子提起来,打理府里的花木?”平阳王冷冷的询问。“回王爷,是的,小的已经派人去找花匠了。”“王妃说,府里的花木这段时间,需要人打理。”“小的想着,如果倪婆子做得好,到时候,就给花匠打个下手。”平阳王点头。“嗯,你安排去吧。”管家弓着腰退了出去,刚好看见平阳王妃走过来。“小的给王妃请安。”管家急忙行礼。平阳王妃一脸笑意,“去忙吧。”平阳王妃看着守在门口的凌风。“我给王爷做了一点甜点,不知道王爷这会有没有空?”凌风冲着平阳王妃行礼,“属下进去通报一声。”过了一会,凌风走出来。“王爷这会有空,王妃您请进。”管家看着平阳王妃走进了书斋,他这才转身离去。平阳王妃走进书斋,她看见平阳王手里拿着一枚棋子,正在思考。平阳王妃走过去,将手里的食盒,放到了地上。“妾身见过王爷。”平阳王头也不抬,“聘婷来了,正好,陪本王下完这盘棋。”平阳王妃走到对面坐下,拿起了黑子。两人一来一往的下着棋子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“王爷,妾身输了!”平阳王妃将手里的棋子,放回了棋盒。平阳王再次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局。他伸手点了其中一处,“你的棋子放到这里就活了。”平阳王妃愣了一下,她依言拿起一颗黑子,放了上去。“那下一步呢?”平阳王妃没有看出解局的方法。平阳王将手里的白子,放到了一处。“这里。”他点了点白子的旁边。平阳王妃再次放下一颗黑子。她似乎明白了一些,等平阳王的棋子再次落下,她也随之落子。“不错。”平阳王难得的夸赞。两人一来一往的继续下棋,走了十来个来回,平阳王妃看着大局已无法挽回的棋局,再次认输。“不错,能坚持到这一步。”平阳王满意的把手里的棋子,放回了棋盒里。“都是王爷点拨,要不然,妾身早就输了。”平阳王妃温柔的笑着,将棋盘上的棋子,分别收拾到棋盒里。“聘婷此话差矣!”“是因为聘婷你下得太少,经历得太少,自然就不知道如何应对。”“只要你见得多了,自然就不会轻易认输。”平阳王妃的眼神闪了闪。她怎么觉得,平阳王的话里有话。王爷这究竟是责怪她轻易认输,还是责怪她经历太少?“对了,刚才凌风说,娉婷你做了甜点?”平阳王看着平阳王妃,询问她来的目的。平阳王妃回过神,她起身跪了下去。“王爷请恕罪,娉婷管家不利,特来给王爷请罪。”平阳王伸手将平阳王妃给搀扶起来。“可是哪里出了漏子?你给本王说说,不用跪!”平阳王妃打开食盒,将管家给的账册,拿出来,放到了平阳王的面前。平阳王坐着没有动。“这是?......”“王爷,这是管家每个月给妾身的账册。”平阳王拿过账册,大概翻看了一下。“王爷,您再看看这个。”平阳王妃从袖袋里掏出另外一本账册,递到平阳王的手里。平阳王翻看的速度,明显慢了很多。一盏茶的时候,平阳王合上了账册。“娉婷,这本,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平阳王妃犹豫了一瞬,她想起多多说的要和王爷坦白。“刚才,多多闹着要去花棚看花。”“妾身拗不过,就带着她和映娘去了。”“多多进去的时候,正好看见管家在藏东西。”“她就和映娘两人找到了这个。”“之前,妾身身体不好,也就是过一天算一天的年岁。”“所以,对于府里的事情,妾身没有太多的精力打理。”“妾身想着,管家是王爷安排的人,所以,许多事,妾身都倚重与他。”“可是,前几日,妾身忽然发现账目上有出入。”“妾身不敢打草惊蛇,只有等到管家交帐过来。”“可是,妾身找了很久,都没有找到破绽。”“幸好多多找到了这个,妾身才明白原委。”“原来,管家竟然做了两份账册,拿着一份假的账册糊弄妾身。”“王爷,都是妾身管家无方,请王爷责罚。”平阳王妃很是愧疚。平阳王信任她,将府里的事务交给她打理。可是,她却被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