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王妃看着多多的背影,刚想说话,平阳王抬手制止了她。“王妃你似乎很闲?管家的账册,王妃还没有忘记吧?”平阳王妃明白了,平阳王不希望她插手多多的事情。“是,王爷,妾身告辞。”平阳王妃急忙起身离开。板着脸的平阳王,她也怕。多多走回了偏房,李晋和映娘早就等在这里。李晋看见多多走进来,他站起来行礼。“郡主,王爷让在下调整了课业,加深了难度,您如果听不懂,请您一定指出来。”“如果您觉得累,请您坚持一下。”“王爷说了,要将这些课业,半个月以内必须要教会您。”多多一脸坚定。”夫子,请开始吧!“中午的时候,平阳王将李晋叫去了书斋。他询问了多多的情况,李晋对于多多赞不绝口。“郡主天资聪颖,一点就通,又有过目不忘的能力。”“如果辅以独特的教学,假以时日,定是状元之姿。”“在下已经给郡主重新拟了一套课业,三年!三年之内,郡主就能掌握所有的学识。”从最初的疑惑,到现在的赞赏,也是李晋没有想到的。能碰到如此一个有天分的弟子,是每一个当夫子,最高兴的事情。不管将来多多能否参加科举,可是三年能教出一个,可以高中状元的女学生。对于他来说,也算是一件骄傲的事情。李晋说这话的时候,他本来以为,平阳王会非常的惊讶。可是,平阳王脸上的神色,却压根都没有变一下。“本王只给你十五天!”李晋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。“什么?十五天?”李晋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。平阳王两手交握,直直的看向李晋。“如果要用三年,本王何须请你?”李晋张张嘴,他想辩解。可是,下一秒,他闭上了嘴。平阳王所说的话,没有错。以多多的天赋,换成任何一个夫子,都能教得出来。那为何是他?“王爷,十五天还是太短了,毕竟郡主年岁还小。”“李晋,晋中人,原名为李宗远。”“六个月开口说话,一岁能背《唐诗三百首》。”“三岁考过童生,六岁科举中举......”平阳王说到这里,看着李晋。李晋从平阳王说出“李宗远”这个名字的时候,就知道,他的老底,平阳王早就查到了。李晋冲着平阳王拱了拱手。“李晋定当全力以赴!”“就是郡主太小,不一定有在下当初的心性。”平阳王低下头看着手上浅浅的玉扳指印子。玉扳指取下才短短几日,手上的印子,就已经浅了很多。再过十几日,上面的印子,应该就能消失殆尽。“本王并不要求郡主满口‘之乎者也’。”“本王想要的是,无论什么问题,她可以对答如流!”“哪怕就是说错,她也能回答得让人觉得甚有道理!”李晋愣了一下。平阳王这个要求,有些奇怪。“是,在下遵命。”从平阳王那里回来,李晋就把平阳王刚才的话,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平阳王为什么要求是十五日,必须要教会郡主?哪怕就是再望女成凤,也不会有这种要求。更何况,本朝还没有女子考科举的先例。再者,即使就算是科举,那也还有几个月。可偏偏是十五日!李晋忽然想起来,之前平阳王曾经给他说过。十五日过后,他们全家要进京一趟。李晋又想起,来平阳王府之前,他打听过的消息。皇帝原本属意的太子人选,本来是平阳王。可是,自从平阳王瘫痪了以后,皇帝却再也提过立太子一事。现在,朝中呼声最高的是二皇子。此番进京,平阳王肯定会和二皇子撞上。李晋又想到,妻子曾经和他说过,多多有个双生姐姐。姐姐被祖母带去了丰城,而丰城,则是二皇子的封地。双生的姐妹花,姐姐是福星,现在成了凌王府的福宁郡主。平阳王难道是想用多多压二皇子一头?可这中间的意义,究竟是为了什么?多多如果是世子,尚还有一争的希望。平阳王的身体残缺,多多又只是一个郡主,难道,平阳王是想为郡主争一个虚名?希望皇帝看在郡主优秀的份上,善待平阳王府?李晋摇摇头。以他和平阳王短短相处的几日,他觉得,平阳王绝对不是这么浅薄的人。李晋想了很久,还是想不明白,平阳王这么做的目的,是什么?不过,平阳王的话,让李晋也起了好胜之心。十五日,他要挑战自古以来,从来没有人能做得到的事情。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,日夜挑灯读书的日子。只要多多能承受住,他觉得一试也不是不可。更何况,刚才平阳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