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高兴的站起来,“皇祖父,父亲很好!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。”虚空里,金色的字,再次滚动起来。【儿子像父亲!皇帝还不是一样。】【明明他心里想关心平阳王,却忍着一直开口不问。】【你不问,我也不说,这父子俩怎么不会离心?】【再加上后宫的枕头风一吹,再好的父子感情,也淡了。】【更何况,天家的父子情,本就薄凉!】多多瞥了一眼萧翊,她看见父亲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膝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而母亲则规规矩矩的半低着头,站在父亲的身后。养心殿里,一时之间,静默下来。多多抬起头,冲着皇帝甜甜的一笑,嘴角的两个小梨涡,像装满了酒。“皇祖父,这次,父亲为了您的寿辰,可是准备了好久的礼物呢!”“可惜,半路上窝们遭了贼,礼物被贼偷走了。”“那贼肯定也知道礼物很贵重......”“多多!”萧翊警告的呵斥多多。苏娴也一脸焦急的看向多多,这孩子,怎么什么都往外说?多多一脸困惑的看向萧翊。“父亲,这个不能说吗?”“您这一路上,可是都在想怎么给皇祖父补一份,能合他心意的礼物。”“现在,当着皇祖父的面,您问一问不知道了?”“这样,您也不用日夜不能眠,纠结愧疚啦!”萧翊冷冰冰的瞪了多多一眼。“无需你多嘴,不可无礼!”皇帝见萧翊一脸恼羞成怒,面色也不太好,而大儿媳也一脸慌张的样子。他的眼神闪了闪。“送礼送的,自然就是心意。”“只要用了心,无须贵贱。”“朕到了这个岁数,什么东西没有见过?”多多兴高采烈的点点头。“皇祖父和孙女想到一起去啦!”“可是,父亲说,他担心礼物差了,会丢了皇祖父的脸面。”“就像二叔说的,孙女丢了平阳王府的脸......”多多说着,语气逐渐失落,笑脸也消失了。皇帝看着多多失落的样子,他刚想开口。“凌王、凌王妃觐见!”太监在门口禀告。萧翊抿了抿嘴唇。“父皇,儿臣也应该去给皇祖母请安。”皇帝刚才酝酿的情绪,瞬间消失殆尽。“太后这会正在礼佛,你去也是等。”这时,凌王带着妻子儿女进来了。凌王是被抬着进来的。“父皇!请父皇恕罪!儿臣不能给父皇请安了!”凌王躺在椅子上,一脸难过又隐忍的样子。皇帝有些吃惊,“老二,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“来人,快请太医!”太监跑出去,瞬间又跑了回来,他的身后,正是拎着箱子的太医。看来,太医是跟着凌王一起过来的。皇帝看了一眼,“李太医,凌王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李太医跪下,“回陛下,凌王殿下摔到了尾椎骨,需要静养一个月。”“微臣劝了凌王殿下,可是,凌王殿下说,要先来给陛下请安。”皇帝听见不是大碍,他挥挥手,示意李太医出去。等李太医出去了,凌王妃带着儿子女儿给皇帝跪下行礼。皇帝看着跪下下首的几人,他笑着说,“都起来吧。”凌王妃等人叩头谢恩站起来,退回到凌王的身旁。世子看见一旁的萧翊等人,他的眼里,闪过恨意。他走到殿中间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“皇祖父,请您一定要给父王主持公道!”“允安!”凌王似乎想阻止儿子。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他的声音气若游丝,仿佛要断气一般。萧允安梗着脖子,“父王,您今天就是打死儿子,儿子也要说!”“皇祖父,父王刚才是因为有人陷害,所以,才摔倒的!”皇帝的眼神一凝。“有人陷害你父王?你可有证据?”萧允安狠狠的瞪了多多一眼,然后,他给皇帝磕头。“当然有!”萧允安说完,从袖子里掏出他捡到的珠子,双手捧过头顶。太监急忙拿过去,呈到了皇帝面前的龙案上。多多看见萧允安手里的珠子时,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皇帝若有所思的拿起珠子,看了一眼。这个就是一颗普通的珍珠,除了大,毫无特征。“这颗珍珠,怎么算是证据?”皇帝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,他是何种情绪。萧允安再次磕头。“皇祖父,这颗珠子,就是从她的脚底下,滚到父王脚下去的!”“一定是她故意扔的珠子,想要陷害父王!”“皇祖父,您一定要给父王主持公道,不能让父王白白受冤屈!”萧允安说完,“砰砰砰”的磕了三个响头后,站起来走到了凌王的躺椅边。皇帝看见,凌王一脸痛苦的闭着眼睛,似乎不忍责怪多多。而凌王妃和安宁郡主,都怒视着萧翊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