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王说:“父皇,安儿一路留有记号,儿臣一路追寻记号,最终到的五弟府上。”“安儿和他五叔无冤无仇,他不可能无缘无故陷害五弟。”“儿臣寻子心切,要进府去搜寻,可是,五弟不仅不让儿臣进去,还让人伤了儿臣的侍卫!”“父皇,您要不信,儿臣让安儿进宫,一问便知!”皇帝看着两个儿子,他揉了揉眉心,让人去带萧允安入宫。很快,萧允安就被带进了宫里。萧允安一见凌王,就哭了出来。凌王的脸色很难看,冲着萧允安使眼色。萧允安看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他给皇帝跪下了。“孙儿萧允安见过皇祖父,皇祖父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皇帝看着萧允安流眼泪的样子,他皱了皱眉。自古以来,男儿流血不流泪。这老二家的儿子,胆识上,确实差了许多。“安儿,你把事情的经过,给你皇祖父说说,你皇祖父会给你做主!”凌王提醒萧允安。萧允安使劲的磕了一个头。“皇祖父,妹妹被歹人给掳走了。”“孙儿一路跟着追,歹人最后进了一座宅子。”“孙儿进不去,留下记号等父王来救。”“后来,车夫说看见抓妹妹的歹人,从侧门出来了。”“孙儿带着车夫急忙跟着追。”“后来,我们追上了那个歹人,救下了妹妹......”凌王一听,急忙打断萧允安的话。“安儿,那个歹人呢?”萧允安一脸的后悔,“儿子光顾着救妹妹,让那人逃脱了!”“儿子担心会有其他的歹人,带着妹妹赶紧回了家。”五皇子一脸痛心的捂着胸口。“父皇,允安遇到坏人,儿臣这个做叔叔的,也很难过。”“但是,二哥说是儿臣让人掳走的侄女,儿臣不服!”“说不定,就是二哥的人,假扮成坏人,掳走了侄女,嫁祸于儿臣!”“老五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凌王气得差点从躺椅上坐起来。他感到尾椎骨一阵刺痛,“哎呀”一声,又躺了回去。“父皇,儿臣没有胡说!”五皇子很是生气。“儿臣回京那日,就有个妇人冲出来,一头撞死在儿臣的马车上。”“然后,她的儿子跑出来,非要扭着儿臣喊父亲。”“儿臣百口莫辩,最后只有把他带回了儿臣府上。”“因为这个孩子,王妃和儿子闹了别扭。”“父皇还把儿臣呵斥了一顿,大臣们也纷纷弹劾儿臣。”凌王忍不住打断五皇子的话,“老五,现在说的是你侄儿被掳的事情!”五皇子不搭理凌王,继续哭诉。“父皇,儿臣敢拿性命担保,儿臣和那妇人绝不认识!”“那个孩子,也绝非儿臣的儿子!”皇帝拉下脸。“行了,这件事情,稍后再说。”“现在,说的是安儿的事情。”五皇子的脸色一变,他“扑通”一声,跪下去。“父皇,儿臣派人一直跟着那个孩子。”“后来派去跟着那孩子的人,回来禀告,那个孩子偷偷去过二哥府上!”凌王的脸色顿时变了,“老五,你休要胡说!”五皇子冲着皇帝使劲一磕头。“父皇明鉴,儿臣绝不敢撒谎!”凌王躺在躺椅上,也急忙表白。“父皇,绝对不可能是儿臣做的!五弟冤枉儿臣了!”皇帝揉了揉眉心。老二和老五,不是说两人关系好吗?可是,现在两人互相攀咬的样子,哪里有关系好的迹象?这件事情,多半就是因为老五觉得被老二陷害了,所以怀恨在心。他才故意把萧允宁掳走,就是为了恶心一下凌王。现在,无凭无据的事情,继续掰扯下去,没有意义。皇帝无力的挥了挥手。“行了,这件事情,就此翻篇。”“你们两个都回去,好好的闭门思过!”“在朕大寿之前,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!”“父皇!”凌王和五皇子大惊,两人同时惊呼出声。皇帝忍着额头上的青筋直跳。“怎么?不满意?”“是要朕下令让人追查出真相?”“朕日理万机,操心国家大事,你们作为儿子的,不说为朕分忧,还来给朕添乱!”皇帝说着,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龙案上。“滚!”“再不滚,朕打你们几十大板子!”凌王很是不甘心的给皇帝行礼。“父皇,您不要动气,儿臣马上就走。”五皇子急忙给皇帝磕头。“父皇息怒,儿臣马上回去思过!”萧允安被吓得不敢吱声,他跟在凌王的身后,悄悄的离开。皇帝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,气得砸了一个砚台。都是些不省事的!凌王和五皇子一前一后的出了宫,两人一句话不说,上了各自家的马车。本来兄弟还算和睦的两人,自此有了隔阂。凌王妃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