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?”萧澈还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。他开始思索起来。第一次?是什么时候?忽然,萧澈想起来了。是他重生回来,躲过了危险,扭转了命之后。为什么偏偏是那个节点?萧澈以前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,现在多多一问,他自然注意到被自己忽略的地方。这个人,究竟是何居心?如果说帮他吧,那为什么之前不给他预示,帮助他躲过危险?说不是帮他吧,可是,他也的确因为纸条上的内容,躲过了几次危险。多多见萧澈愣愣的发神,她打了一个哈欠,瞌睡来了。多多没有理睬萧澈,她进屋准备午睡。她不是菩萨,要普度众生。萧澈帮了她一次,她回报萧澈一次。两人扯平!她要好好的休息,才有精神想一想,怎么回击宋书玉!多多捏了捏拳头。她没有想到,宋书玉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公然给她下毒手。不过,她没有证据。而且,动手的人,是萧允石。多多有些好奇,萧允石为什么会答应帮宋书玉的?他就不怕事情败露以后,她找他麻烦吗?还是,在萧允石的眼里,她本来就是一个好欺负的?哼!她要让萧允石知道,她可不是好欺负的!多多午睡起来,发现萧澈已经离开了。她收拾妥当以后,带着绿豆去了太学。学堂里,萧允石正和素日里关系好的几个人,在高谈阔论。多多看见,萧允石看见她进来,有一瞬间心虚。不过,很快,他就虚张声势的扬起下巴。多多看着萧允石,忽然露出一个笑容。萧允石愣了一下,他紧张的看着多多。多多穿过过道,到了两人的座位中间。萧允石飞快的从前面,冲过来。多多只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打开了书箱。萧允石胆战心惊的蹲下去,趴在椅子上仔细的看。多多笑眯眯的看着萧允石,“怎么?也有人在你的座位上扎针吗?”萧允石检查了一圈,没有发现异常。他站起来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。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心术不正,到处害人!”多多双手托腮,看着萧允石赞同的点头。“你说的对!”“有些人就是心术不正,到处害人。”“这种人啊,害人不成终害己,是会遭报应的!”多多说完,笑眯眯的看着萧允石。“你说,窝说得对不对?”萧允石侧过身子,拿屁股对着多多。“我才不和扫把星说话,免得沾染了霉运。”多多眨了眨眼睛。“窝祝你心想事成哒!”多多的眼神转了转,她看见,左前方的宋书玉,似乎关注着她们的动静。当她看过去的时候,宋书玉装作和丹阳说话,挪开了视线。上课的钟声响了,一脸严肃的太傅走了进来。太傅有个习惯,他读书的时候,习惯在室内走过来走过去。太傅拿着书卷,从前面走过来,走到最后,又往回走。忽然,一颗石子,砸向了太傅的后脑勺。“哎哟!”太傅吃疼,转过身,他看见滚落在地上的石子。太傅紧紧的盯着身后的学生,判断究竟会是谁扔的?他的左手边,是一脸乖巧的长乐郡主。右手边,是假装认真听课的萧允石。“萧允石,是不是你?”太傅的眼里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萧允石刚才在和前面的同窗打暗语,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?不过,他看见太傅的表情,心里暗暗察觉不妙。“太傅,学生什么都没有做!”萧允石这句话,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!太傅二话不说,来到萧允石的面前。“手伸出来!”太傅阴恻恻的盯着萧允石。萧允石条件反射的蹦起来,退到墙壁边。“太傅,学生什么都没有做!”“不想受罚,就滚出去!”太傅手里的戒尺,朝着萧允石就砸了过去。戒尺打到萧允石的脑袋上,划破了一条血口子,掉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一声响声。萧允石感到一阵刺痛,他用手一摸。“血!”萧允石愣住了。整个教室里,都安静下来。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太傅发这么大的火。“你平日里顽劣也就算了,现在,你竟然敢拿石头砸本太傅,如此不尊师重道的学生,本太傅打死也不会收!”“收拾你的东西,滚出去!”太傅大发脾气。作为教书育人的夫子,最喜欢尊师重道的学生。哪怕愚笨一些,顽劣一些,都是可以接受的。但是,在课堂上,竟然敢拿石头砸他的头,那就是大错!萧允石这时才着急起来,他急忙解释。“太傅,真不是学生做的!”“他可以为学生作证!刚才,学生在和他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