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靖卜了四卦,两次大吉,一次大凶,一次上上大吉。
他偏偏只信上上大吉。
小弟奉上美酒,掳上山的美人儿们个个卸甲,一间装有地龙的房间温暖如春,曲靖给这间屋子取名为极乐屋。
他服下龙虎大药,威风凛凛去房间里玩乐。
看到寨主是这个德行,其他马匪有样学样,哪里暖和待在哪里。
外面天寒风大,年还未完,这个日子正是享受的时候。
喝酒、赌博的声音在山上响起。
傅斩从未打过这么轻松的仗,他做的只是挥刀,挥刀……
反抗力量几乎于无。
“天竹寨恐怕是最弱的一个寨子。”
弱归弱,这个山寨的马匪恶可不小,杀上山的路上,傅斩不止一次看到堆在山坳的枯骨。
其中,也有冻得邦邦硬的女尸。
“歘!!”
傅斩挥刀砍落猫在哨岗下面的马匪头颅,继续向前。
一盏茶的功夫,他已经从山脚杀到山上。
寨子不大,忠义堂倒是挺阔气,在堂前面的空地挂着替天行道的大旗。
左右两边都有沸腾的人声。
没听错的话,一波在赌博,一波在喝酒,还有一波在嘿咻。
傅斩推开一个门,看到十几个赌鬼。
开门的时候,冷气钻进去,马匪们猛地一缩脖儿,骂骂咧咧让傅斩快点把门关上。
傅斩摸了摸自己的脸,我就那么像马匪,以至于这些真正的马匪没有一点怀疑?
完美融入?
这不扯吗?
傅斩关上门。
刀子格外狠,一刀刺入,又回抽出来,血水随之飙出,洒在窗户,血液遇到外面冷气瞬间升腾雾气。
片刻,傅斩推门走出。
房门大开,里面躺着一具具尸体,人头落地的时候,他们还睁着大眼,死不瞑目。
下一个房间。
都是酒鬼,更是轻松。
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一刀毙命,人头滚滚。
傅斩再次走出房间。
下一个。
**。
傅斩进去,屋子里的场景难以形容,味道更是刺鼻的很。
他挥刀就砍,马匪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杀死。
几个女子见到死尸,有的失魂落魄,有的开始嚎哭,也有的赤身冲出屋子……
有趣的是其中一个女子,竟然指着傅斩喝骂。
“你怎么不早点来,该死,你怎么不早来,呜呜呜!!”
“别以为我会感激你,都是因为你晚来,让我失了贞洁。你早不来晚不来,我被强后你才来,你真的该死,该死。”
“你想当英雄是不是,你这种人,我见多了,你才不是英雄,你是最大的恶人,比这些马匪还要可恶!”
“你明明有能力早点救我们,非要等到这些马匪将我们玷污的时候再出手,你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更感激你。”
傅斩盯着她:“读过书?”
女子扬起脖颈,翘起嘴角:“我爹是县令,我打小学习四书五经,前人故事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傅斩满足过自己的好奇心,一道刀光闪过,连同傲娇的表情将那女子斜劈成两半。
可能临死她也不明白,这一刀为何而来。
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鬼怪也有,魑魅也有,似女子这种奇葩脑回路的人也有。
恶心自己的人,杀了便是。
傅斩没当回事,继续向前。
他放开自己的感知,去寻找天竹寨寨主。
当他感知到曲靖炁息的时候,曲靖也发现了他。
曲靖从极乐屋走出来,衣服还没穿戴整齐,恰好迎上走过来的傅斩。
傅斩拎着刀,身上新鲜有血渍。
“双鬼?!你怎么在这里!!”
曲靖见过傅斩的悬赏令,心里惊骇无比,这人不应该在凤翔府吗?
那么多人追杀他,他竟悄无声息来到了金锁关。
还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真是该死。
“我来这里,当然是杀你。”
曲靖四处张望,没有看到一个手下。
此时,他很想大呼一声,我的心腹在哪里?
“别找了,他们在黄泉路上等你。”
“听说,你是一个术士,没算到我会来吗?”
曲靖心里无比后悔,中午那卦象就邪乎的狠,那时他就应该出去避祸。
但已经于事无补,他也有股子狠辣劲头在身上,不发一言,抬手甩出六枚造型古怪的金钱。
上坎下兑,水泽节卦。
冰雪天地,天时地利正好适合。
一股狂流带着寒气,从傅斩脚下喷涌而出。
傅斩第一次和术士对决,他很小心,精神前所未有地聚焦,放开精神力感知周围一切变化。
狂流喷涌的时候,他纵身一跃便躲开了,而刚落地。
六枚大钱,又转动铺开。
上离下乾,火天大有卦。
汹汹火焰漫卷袭来。
与此同时,那狂流也跗骨之躯一般从另一侧卷来。
“咦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