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放松,杨天昊也没再回电脑前,三人围坐在沈梦旁边,一边看她画画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“我说面瘫姐,你刚才握枪的架势,真跟电影里特工似的,太帅了,就是没打在正中间,有点可惜。”,杨天昊翘着二郎腿,“要是换我来,保管给那罐子来个透心凉!毕竟咱可是玩过仿真枪的。”
张大力“嗤”了一声,往嘴里灌了口矿泉水,“拉倒吧你,仿真枪跟真家伙能一样?枪就在那,你去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晚星,真心赞叹“不过你是真厉害,看一遍就能拆装完成,第一次摸枪射击就这么稳,比我当年强多了,神了。”
李晚星的目光一直在沈梦的画布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闻言只是淡淡的开口“结构逻辑清晰,不难。”
张大力顺着她的目光落到画布上,“你们个个身怀绝技啊,寥寥几笔,就画的这么生动形象。”
沈梦抬起头,眉眼弯成月牙,少女的开朗藏都藏不住,“快画完了,你们再等等。”
杨天昊眯着眼睛,“别说,真有点意思,哎沈梦,能不能给我也画一幅,就画我英姿飒爽的”,他思考片刻,“举着枪站在你旁边!怎么样~”
“去你的吧。”张大力笑骂,“你枪估计都拿不明白。”
沈梦咯咯直笑,飞快的补完最后几笔,举起画板“好啦!成品来咯。”
画纸上,李晚星身姿挺拔,握着64式手枪,神情冷静专注,枪身上的防滑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张大力弓着身,侧脸带笑,一手搭在她肩上,透着股豪爽的默契。
“绝了,这手艺,不愧是能开画展的人。”
张大力忍不住再夸一句,“这上完颜色,留给我吧,回东北我带回去。”
杨天昊咂咂嘴,“美中不足,没有我。”
此刻的林泽川,已经走到了昨天那间当铺门口。
站在古朴的门楣之下,他轻呼一口气,抬步走了进去。
一股清淡的木香扑面而来,让人莫名安心。
老板看到有人进店,缓缓的从摇椅上站起。
轻轻推了下眼镜,面容和煦,眼神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望向林泽川开口问道“你可曾听过童年蝉鸣的重量?”
林泽川即便心中早有准备,也不由有些紧张。
看样子,自己的判断没错,这里果然和那句解密的话有关。
他小心翼翼的回应“三克童年蝉鸣换一滴清醒。”
老板听后笑意更浓,静静的注视了他许久,才缓缓开口“这次,有些慢了。”
“这次”林泽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小店,试图捕捉更多线索。
“走吧。”老板看着年轻,身上却透着一股飘然老练的气质。
他缓缓向店后走去,轻轻撩起门帘。
门后别有洞天。
方正的大厅由青黑色古砖铺地,四壁是打磨光滑的深色实木墙板。
没有窗,仅靠梁上悬挂的八盏铜灯照明,光线柔和而静谧。
大厅正中央,摆着一张厚重的紫檀木柜台,后悬一块鎏金匾额。
上书“未然斋”三个篆字,笔锋古朴。
看到这三个字,林泽川沉默了良久,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“这儿就是未然斋?”
“正是,老板”,当铺老板话还没说完,外面传来了顾客的呼喊声。
“您先自己看看,我稍后就来。”,说罢,不等林泽川回应,便退了出去。
文件里,杨天昊对应的是“未然斋的操盘手”,应该带他来的。
他收起心中的震惊,晃了晃脑袋,那些都是后话,既然来了,先仔细观察一番。
整个方厅有八扇大门,除去通往外厅的这个,剩下的七扇都气派十足。
最左侧是一扇鲜亮的朱红大门,门楣上用楷书题着“悦忆阁”三字,门内隐约透出轻柔的光晕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挨着“悦忆阁”的是一扇乌木暗门,门楣刻“愁绪斋”三字。
字体歪斜,像是被泪水泡过。
门内透出冷冽的暗光,门口放着一块冰凉的青石板,上面刻着“一入此门,愁绪可解。”
剩下的几个门分别是浅棕色竹纹木门的“慧识堂”、铜纹门的“奇历轩”、雕花木门的“亲缘阁”、裂纹木门的“幻忆坊”和最后一扇星纹石门的“无名殿”。
林泽川看得有些发懵。
这明明是间当铺,怎么会有这些名字古怪的房间?
而且“愁绪斋”竟然敢说“一入此门,愁绪可解”,未免太过离奇。
思索间,他听到外面传来老板熟悉的问话“你可曾听过童年蝉鸣的重量?”
林泽川心中疑惑这句话,难道是每个来的顾客都会问?
他悄悄向门帘处靠近,想听听对方的回答。
只听一个年岁偏大的声音传来“蝉鸣在怀,只待称量。”
???
不一样?
林泽川还没理清其中的门道,难道不同的回答,会有不同的结果?
门帘已经被年轻的老板掀开,他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
面带微笑冲着林泽川微微点头示意,“老板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