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里面整齐码放着锄头、镰刀等农具,木柄被摩挲得发亮;棚子旁开辟出两畦菜地,小白菜、小葱绿油油的,菜畦边还架着竹竿,爬满了豆角藤,几朵淡紫色的豆角花正开得热闹。
院子中间栽着棵老枣树,枝干粗壮,叶子茂密,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四条石凳,石桌上还放着个没喝完的粗瓷碗,显然刚有人用过。
屋檐下挂着几串晾晒的干豆角和萝卜干,墙角的咸菜缸盖得严严实实,缸沿擦得干干净净。
李玉柱笑着解释:“我爸妈去北京后,这院子就托给我大爷大妈照看,他俩每天都来扫扫院子、浇浇菜,比我自己打理得还上心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拎着水桶从屋里出来,正是李玉柱的大爷,见他们回来,笑着招呼:“柱子回来啦!快跟我回家,你大妈饭都快做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