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到了她脖子上,上面镶嵌着的那颗红宝石,如同雪地里燃烧的火焰,炫彩夺目:“这样子就完美了。”
阮清音望向镜子里的自己,眉心轻蹙,神色有点不太自然。
虽然今天晚上是傅承森的生日宴,但来的都是比较亲近的朋友,与其说宴会不如是一场小型聚会:“这样穿会不会太隆重了?”
安夏安慰:“怎么会,这不仅是他的生日宴,还是你俩谈恋爱六个月以来,他第一次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。”
“而且换个角度思考,如果傅承森去参加你家的宴会,穿得一点都不重视,你会开心吗?”
换位思考,她当然是不开心。
阮清音想明白一个道理,她眉心轻动,嘴角微不可察勾起抹笑容:“谢谢你夏夏。”
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。
傅承森给她发了消息。
【傅承森:到你楼下了。】
【阮清音:好的,我马上下去。】
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已经连下了好几天,丝毫不见晴天的迹象。
傅承森在看到阮清音从楼里出来的那刻,眼前突然一亮,他望着女孩跑着小碎步朝他车前靠近,立马打开车门下去。
牵起她的手,感觉到有点冰后,责备道:“你怎么都不打伞?”
阮清音耸了耸肩,勾了勾他的手指,语气带着撒娇:“我想着你的车在下面,跑两步就到了嘛,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会下雨呀。”
漂亮的人撒娇,任谁都不会再生气。
傅承森宠溺地笑了笑,声音放软:“快点上车,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到了车上,傅承森贴心地帮阮清音系好安全带,又从身旁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她:“上次去国外出差带给你的,快看看。”
阮清音用了点力气打开礼盒,一条黑色花朵玛瑙项链静静躺在里面,似乎是在等待着属于它的主人。
她见过同样式的项链,在她继妹的脖子上。
她强忍着不适,手指挑起项链,假意比划两下,却没往上戴,眉眼弯弯道:“好看,谢谢你承森。”
刚想收起来,傅承森却解开她原本的项链,帮她带上这条:“戴着吧,挺好看的。”
车子启动,傅承森的注意力没有再在她身上。
阮清音举起手机,黑色的屏幕上显示出脖颈项链,她嘴角笑容瞬间消失。
不仅和她今天的服饰不搭,款式还特别老气。
***
比赛并没有因为恶劣天气所暂停,椭圆的赛马场像是被蒙了层雾气,轮廓模糊看不清。
一道闪电从天空撕开,伴随着赛道上飞驰而过的马蹄声,衬托出一种更加激烈、悲剧的美感。
阮清音跟着傅承森来到三楼包厢,简单和他那些朋友打过招呼后,她走到单向透视玻璃前,从这里可以将场上的场景全部尽收眼底。
新一轮的比赛即将开始,傅承森和他那些朋友们都陆续走到落地窗前,一言一语商讨着。
其中一人喊来服务生,拿了张卡递给他,目光看向下方,拿着香槟开口道:“承森,五百万,独赢,选哪匹?输了归我,赢了当做生日贺礼送你。”
傅承森轻轻拍了拍阮清音的腰,笑着说:“你来选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在场所有人都调侃的“哦”了声:“既然是嫂子选,那我也得加五百万,说不定嫂子运气好,双倍回本了。”
“也带我一个。”
五百万对于这些公子哥的家里来说不是什么事,可对于他们本身,却也不算个小数目,不然也不会特意提起双倍回本。
傅承森来选不管是输还是赢,他们只会感到自己倒霉,笑笑就过去了。
可她和那些人是第一次见面,赢了只会感叹她运气好,但是如果输了这件事就会成了他们心中的一根刺。
阮清音不想去蹚这浑水,她故意不知所措地看了眼傅承森,面露难色道:“我不会。”
傅承森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安慰:“不用担心,就当玩玩,你看下面那几匹马里,喜欢哪个就选哪个。”
再推脱就显得有些矫情。
阮清音心里紧绷着一根弦,她垂眸望去。
能站在这里的马,都是经过了严格训练,再加上层层选拔,才能站到赛场上。
阮清音扫过那九匹马,眸光倏地定格在最中央的那匹马上。
它昂首屹立雨中,目光坚定直视前方,棕色鬓毛风中飘逸,让她感觉莫名有股不容侵犯的权威。
阮清音心中强烈感觉,她不自觉咬上唇肉,下定决心道:“我选五号。”
服务生帮忙下好注,紧接着对阮清音说:“恭喜小姐,五号是傅先生的马,傅先生特意交代,马是第一次比赛,不管输赢都会翻倍,就当图个好彩头。”
阮清音的注意力全都在翻倍上,她瞬间松了口气,最起码让这群人达到了预期结果。
如果赢了,结果只会更好。
傅承森却和她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:“傅先生是傅聿舟吗?”
服务生笑着点头:“是的。”
听到傅先生就是傅聿舟这几个字,屋内的人都躁动起来,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