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顺便锁了。
关上门,她直接躺在了时铃的旁边,后者蛄蛹了一下,往她的怀里钻,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。
“霜,你身上好软,你的胸好软……”
阮听霜真想打她的手几巴掌。
色女!
“你和白家的人认识吗?”时铃忽然睁开了眼睛,在黑暗中,这双黑色的眼睛格外明亮。
“你醉了还是没醉?”她伸手摸了摸时铃的脸。
“没有。”时铃忽然坐了起来,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“我只是喝了酒,又不是傻子。”
闻言,阮听霜索性也跟着坐了起来。
“所以,我和他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?”
时铃点了点头,追问:“他是你的前任?”
“……不算。”
“不算?那到底是不是?”
“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被骗了。”她随口扯了个谎。
其实也算不上说谎。
“啊?”时铃的脸色瞬间紧张了起来,“他骗了你?他对你做什么了?我刚才竟然还以为他是好人,你等着,我给你报仇去……”
“好了,太晚了,别去了。”阮听霜眼皮一跳,生怕她真去找白宴楼,还骂他一顿,于是赶紧拽住她,“没有你想的那些,就是当时以为他是普通人,没想到他是白家的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