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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反派死于话多?不,这次她是憋着劲儿要放大招啊!(1 / 2)


冷宫的夜,黑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死水。

这里是被皇宫遗忘的角落,连月光似乎都嫌弃这里的晦气,只肯吝啬地洒下一点惨白的余晖。

风穿过破败的窗棂,发出呜呜的咽泣声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耳边低语。

墙角的老鼠不再怕人,它们瞪着绿豆大的眼睛,在腐烂的稻草堆里穿梭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拓跋灵坐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
她没有点灯。

黑暗中,她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隐没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
只有那双碧色的眼瞳,在黑暗中亮得吓人,像两团即将引爆的鬼火。

她不再咒骂了。

也不再歇斯底里地砸东西了。

自从被那个黑衣太监像扔垃圾一样扔进这里,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像是一尊失去了生气的石像。

但在那死寂的外表下,翻涌着的是足以焚毁整个大梁的恨意。

输了。

彻底输了。

美貌,尊严,地位,甚至连她引以为傲的蛊术,都在那个叫沈知意的女人面前败得一塌糊涂。

她不甘心。

她怎么能甘心。

她是南疆的凤凰,怎么能折翼在这肮脏的冷宫里,变成一堆无人问津的烂泥。

“既然我不活。”

拓跋灵的声音沙哑粗粝,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,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。

“那大家就都别活了。”

她缓缓抬起手,从袖中摸出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。

那匕首生了锈,钝得很,上面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污渍,也不知是之前的血迹还是铁锈。

拓跋灵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腕。

她没有丝毫犹豫,握紧匕首,对着那苍白的皮肤,狠狠地割了下去。

“滋。”

钝刀割肉的声音,听得人牙酸。
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手腕,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。

她没有把血喂给任何活物,而是将手腕悬在了一个黑色的粗陶罐子上方。

那个罐子看起来普普通通,就像是乡下人家用来腌咸菜的坛子。

但在拓跋灵的眼里,这却是她最后的希望,也是她最后的疯狂。

“滴答。”

“滴答。”

鲜血落入罐中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随着血液的注入,那个原本死寂的陶罐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。

“咔嚓,咔嚓。”

那是无数细小的牙齿在互相啃噬的声音。

那是几百只毒虫在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最后厮杀。

这是南疆最古老、也最恶毒的禁术。

以身为祭,以血为引,将数百种剧毒之物封入罐中,让它们互相吞噬。

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,便是集万毒于一身的蛊王。

但这只蛊,不同于之前的迷心蛊,也不同于情蛊。

它没有名字。

因为它本不该存在于世。

它是怨气的化身,是诅咒的载体,它存在的唯一目的,就是传递那个毁灭的信号。

拓跋灵的脸色越来越白,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她几乎坐不稳。

但她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癫狂的笑容。

“吃吧。”

“多吃点。”
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替我去索命。”

她低声呢喃着,仿佛在哄着自己的孩子。

罐子里的厮杀声越来越小,最后归于平静。

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,从罐口缓缓冒了出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,那是死亡的味道。

拓跋灵深吸一口气,猛地揭开了盖子。

“嗡。”

一声极其细微的振翅声响起。

一只通体漆黑、只有指甲盖大小、翅膀却是透明的飞虫,从罐子里摇摇晃晃地飞了出来。

它长得极其丑陋。

复眼突出,口器尖锐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气。

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拓跋灵还在流血的手腕上,贪婪地吸食着最后几滴鲜血。

拓跋灵伸出手指,轻轻抚摸着这只刚出世的怪物。

“好孩子。”

“你虽然丑了点,但你是最强的。”

她站起身,踉跄着走到破败的窗前。

窗外,夜色正浓,远处皇宫的灯火辉煌,与这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那里有歌舞,有美酒,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,还有那个此时此刻或许正睡得香甜的沈知意。

凭什么。

凭什么他们能安享富贵,而她却要在这里与老鼠为伴。

不公平。

这世道太不公平了。

既然不公,那就毁了它。

拓跋灵举起手,将那只黑色的飞虫送到了窗外。

“去吧。”

她对着夜空,露出了一个比鬼还要狰狞的笑容。

“去找大梁最尊贵的人。”

“把我的恨,把我的怨,全部带给他。”

“哪怕是死,我也要拉着这大梁的江山,给我陪葬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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