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都挺厚实,最差的那个也说家里开着两家绸缎庄、城外有几百亩水田。”
“都打听咱们庄子啥时候能进,规矩咋样,能不能……通融通融,先给个准信。”
陈寒拿起那几张纸,扫了几眼,上面写着姓名、籍贯、营生、家资估算,还有引荐人。
他撇撇嘴,把纸往那摞簿子上一拍,发出啪的一声响。
“通融?通融个屁!”陈寒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这帮大爷,耳朵里就听进去‘天下第一’、‘门槛三千两’了,没听见后边‘审核’俩字?真当咱们这儿是菜市场,给钱就能进啊?”
他拿起旁边粗瓷碗里已经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口,咂咂嘴,继续抱怨“你看看这都多少份了?快两百了吧?”
“好家伙,应天府里有头有脸、家里趁三千两以上的,怕不是有一小半都来探过风声了?这他娘的不是好事,这是架在火上烤啊!”
伙计陪着笑“掌柜的,这不正说明咱们声势造得好嘛?名声出去了,往后不愁客源。”
“客源是不愁!”陈寒翻了个白眼,“可你们看看,来的都是些探路党,真正的大头都没来!”
伙计们也是无奈,即便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动静,但来的还不是那些真正的大头,这才让掌柜的这么的不痛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