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裴辞砚的话,云清涵与云老将军,同款黑了脸。
谈事情,哪有找让人看病的借口??
裴辞砚看在眼中,更加觉得两人,是一家人。
不过,两人也没有说别的,分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一人上车,一人上马。
云清涵今日乘车而来,云老将军,骑马而至。
金鼎阁距离皇宫有两道街,国丧期间,街上人也不多。
虽然也有做买卖的人,但没有一个吆喝的。
那些开门的店铺,门前全部挂着一条白布,以示对皇上的尊敬。
金鼎阁是医馆,肯定要开门做生意。
两人进入医馆,有伙计上前接待,发现是云清涵,急忙行礼。
“少谷主,您来了,里面请!”
“给我准备一个雅间,我与云老将军,看看腿!”
“是,少谷主!”
伙计也不知道,是不是听懂了云清涵的意思,他把两人带到了后院。
“少谷主,这是您的专属房间!”
伙计转身离开,云清涵和云老将军一同进入。
“公主,这里的伙计,还挺专业。”
两人静默了一下,云老将军没话找话。
云清涵咳嗽一声,缓解了尴尬。
“那个,他们都是从金鼎谷出来的。”
“公主,老朽云志勇,曾经也上过战场,现在是,受伤赋闲在家的老头子。
四十年前,我夫妻回京途中,遭遇伏击,为给云家留一线血脉,我刚出生不久的儿子,让长随带走!”
云志勇说到这里,顿住不语,眼睛已经模糊。
云清涵又摸出一块手帕,想要递过去。
但云志勇自己从怀中抽出手帕,正是云清涵之前给他的那块。
云清涵又将手帕默默收回。
“老将军,都过去了!”
“嗯,击退敌人后,我夫妻全部受伤,待伤养好后,再也寻不到长随的身影。”
云老将军陷入沉思,好像还在回想当年的凶险。
“我派人到处寻找长随,在千里之外,寻到他以及一个小孩子的尸体。
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,他的月份、样貌及身体特征都对不上。”
云清涵听着他讲了很久,讲了他派人找了很多年,直到他受伤,手下再无人可用!
“所以,你看到我,觉得我是你的孙女?”
“不是觉得,是肯定!你年岁小,不知道真正的亲人,在第一面便有亲切感!”
云志勇历尽沧桑,经历过人生的浮浮沉沉,体验过世间的悲悲喜喜。
对只见一面的亲孙女,能有亲切感,是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云老将军,不出意外的话,我应该就是你的亲孙女。
不过,如果将我们认回去,你确定不会对你的家族造成冲击吗?”
云志勇摇摇头,眼中全是慈爱。
云清涵没有看明白,他的眼中,为什么会有初为祖父的既视感!
“我一生戎马,只有一子,儿子不在身边的这些年,只有我们夫妻二人,相依为命!”
听到云志勇这样说,云清涵真的惊到了。
这位云老将军,竟然没有像别人一样,纳妾生子!
“那个,若是我们没有被找到,你是不是就会断了香火?”
古人不都是,很注重这些的吗?
不都说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吗?
云志勇笑了笑,脸上的褶子,似乎又深了些许。
“涵儿,我可以这样唤你吗?”
云清涵点点头,名字就是给人叫的,她无所谓!
“人生于世,有些事情强求不来。
若我命中无子,强求也是枉然!”
云清涵看着云志勇,眼中升起了一股热意。
老将军看的真开!
“老将军,若我爹真是你的儿子,那你以后,儿孙全有了!”
云志勇脸上绽开了笑颜。
“涵儿,和我讲讲你们的事吧!”
云清涵微微点头,从自己离开云府开始,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!
云志勇只知道儿子丢了,没有想到,孙女也被抱错过。
而离谱的是,儿媳妇竟然是穆阁老的女儿。
“没想到,我云志勇的孙辈,如此出息!”
云青石是读书人,云青林已经从军,云清涵和云青蓝,都是金鼎谷弟子。
自家这个孙女,除了是未来的谷主之外,还是一国的护国公主。
“祖父!”
“哎!”
话说到此处,云清涵也没有矫情,直接改了称呼!
云志勇激动的搓着手,老脸都涨红了,答应的异常干脆。
“涵儿,你能不能,我和回家,看看你祖母?
她身体不太好,怕是时日无多!”
“好!”
云清涵没有推辞,既然已经认了亲,那看望亲人也是应该的。
更何况,老太太一生都在思念儿子,能坚持到现在,那都是心胸开阔之人。
若是那多思多虑之人,估计都活不到现在。
“走,我们现在就走!”
云志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