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师妹的话,温则名摇头,他原来也是想要进京的,结果在半路接到信息,回了家。
“没事,没事,既然你没进京,想必有些事不知道,一会儿我给你介绍一下!”
两人正说着,屋内传出来闻子真的声音。
“你俩干嘛呢,还不进来!”
两人一听,全都一震,云清涵赶紧拉着穆清欢,先一步进入屋中。
“师叔!”
两人同时行礼!
闻子真看到温则名,果然脸都拉了下来。
“则名,听说你丢了药材,找你师妹填窟窿来了?”
得,闻师叔这话说的,是个人都受不了吧!
“是,师叔!”
温则名老老实实的承认,低着头,像个小学生。
“对方是什么人,在什么地方,到底是怎么丢的?”
对于这些话,云清涵并未阻止温则名回答,因为她也想知道。
“师叔,对方身份不明,全都身穿黑衣,身手矫健,似是死士。
是我大意,并未想到会有人劫了金鼎阁的东西,刚出金鼎谷百里,便着了别人的道。”
云清涵点头,她也是刚刚知道地点。
“哼,敢劫我金鼎谷的东西,简直不知死话!
你也是......”
云清涵一见,下面的话,估计都是废话,急忙打断。
“师叔,那些批评的话,现在讲了也没用,毕竟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!
要说责任,我师父估计也逃不了,所以现在应该是想着,这一批药,应该怎么护送!”
听到云清涵,一个字都没求情,但似乎又是字字都是说情。
闻子真哼了一块,压住了话头。
有云清涵在,他还真的说不出气人的话。
“行了,看在小涵儿的面子上,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!”
“多谢师叔!”
温则名顺杆爬,立刻道谢。
闻子真瞪了他一眼,也没有发作。
“我让人给你收拾屋子,今天晚上,在这里休息!”
温则名听到师叔的话,突然想到大师兄的忠告。
他笑了笑,婉拒。
“师叔,我一会儿还要和师妹商量药材的事,就不在这里休息了!”
温则名冒着被训的危险,生平第一次谢邀。
没想到,温则名竟然点头同意。
“也行,药材的事重要,有什么需要,你只管开口!”
听到话都到了这里,云清涵知道,师兄的危机已过。
“师叔,你俩也别总聊天,给三师兄介绍一下我妹妹!”
金鼎阁的规矩,同门师兄弟,在外面一定要互帮互助。
闻子真一拍自己的头,懊恼的哼了一声。
“都是让他给气的,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!”
闻子真嘟囔一声,看向自己的小徒弟。
“这是我徒弟,穆清欢,也是你四师弟的妹妹!”
闻子真说完,摸了摸穆清欢的头。
虽然刚开始收的比较勉强,但现在,他有一种有了女儿的感觉。
“欢儿,他叫温则名,是谷主的三徒弟,她是你哥和姐的三师兄!”
穆清欢闻言,立刻离开云清涵的怀抱。
“穆清欢见过三师兄!”
“欢儿快请起,千万别多礼!”
温则名摸了半天,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,向前一递。
“欢儿,师兄来的匆忙,身上也无甚好物,这把匕首,你留着防身!”
穆清欢看了看闻子真,闻子真点头。
本来,她是想看姐姐的,后来怕师父吃醋,对姐姐不利,便没看姐姐。
云清涵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徒弟问师父的意见,才是最正确的吧!
穆清欢将匕首接在手中,翻来翻去,爱不释手!
又坐了一会儿,温则名表现出了疲态。
他连跑了好几天,进京后,一会儿都没有休息,直接去见云清涵。
“师叔,我先带师兄回去休息,明天还得去看药材!”
“去吧!”
闻子真也没有挽留。
兄妹二人回到云府,温则名直接睡觉,一直到了下午才醒了过来。
等他起身,到了大厅,发现裴辞砚正在这里。
“三师兄,先吃些东西,一会儿再说!”
温则名也是真饿了,听闻此言,也没客气。
等他吃好后,几人才坐在一起,商量药材的事。
“三师兄,上次劫药之人,虽然还没有查明,但可以确定,定有仇怨。
所以,这一次一定不能马虎,我派二十个暗卫给你,不过是在暗中!”
裴辞砚也没有客套,直接说出自己的打算,温则名点头。
还没有等他说话,裴辞砚又开始说话。
“明面上,我向义父申请了一百人,与你同行!
同时,我请了威远镖局的总镖头,在你们后面押假镖,你那出现事情,他们随时支援!”
听到裴辞砚安排的如此妥帖,云清涵点头,不愧是摄政王。
“谢谢辞砚,我一定不负重望,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