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戚钰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剂中药。
这段时间又是调理身体又是练习拳击,戚钰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,现在再来几个绑架她的彪形大汉,她估计自己能把人牙齿扇掉。
喝完中药后又重新清洁了口腔,保证没有一丝味道,这才出门坐上龙行的车。
车往城西开了一段路,上了一座环山公路后,驶入了半山腰上的榕山庄园。
整座庄园都是在保留了部分山上原始花草树木的基础上建成的,绿色植物非常多,所以空气也分外清新。
又引入了一条人造小溪,七八米宽,看着像环绕着整个庄园,溪上有石桥、有假山、有凉亭。
最让戚钰眼前一亮的是一棵至少百年以上的粗壮树木,延伸出的枝干刚好遮蔽住淌过的溪水一半,下面特别适合挂一个舒适的吊篮秋千。
夏天坐在这里听蝉鸣,听溪水流过的声音。冬天就盖着毛毯看雪景,看结冰的片片树叶。
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欧式建筑前。
龙行领着戚钰进门,先给自己身上喷了清洁喷雾,又给戚钰喷了点。这才请她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这估计是专门招待客人的会客厅,就在大门不远处,看不到这栋建筑的其他区域。
墙里镶嵌着一个燃着火的壁炉,照得这片区域十分温暖。
戚钰就拿着一个小坐垫放在壁炉旁坐下,捧着龙行刚给她端来的热咖啡喝了口。
真舒服,这果然是皇帝过的日子。
这个庄园估计才是贺砚修常住的地方,俗称皇帝的寝宫。
他是真把庄园里里外外的空气都换了,换成了最清新无污染的,多吸几口戚钰都要醉氧了。
她正想着什么时候把贺砚修这里好好逛一下,就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
贺砚修正在戴手表,脚步却丝毫不慢,几步就越过了戚钰。
“跟上。”
他声音一如既往地冷。
戚钰一口把咖啡喝光,站了起来:“皇帝陛下你怎么这么慢,这都九点半了,我八点就在过来的路上了。”
贺砚修没搭理她,上了门口的摆渡车。
龙行请戚钰坐到后排,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大卫医生刚刚在给贺总检查。”
哦~戚钰明白了,这是检查结果并不如他的意。
上次有她的帮助,治疗的效果肯定很好,才让当时那么抗拒的贺砚修主动妥协了。
摆渡车往庄园后方开去,可让戚钰见识到了什么叫皇宫:有专门给保镖和佣人住的奢华电梯大平层,有专门处理收藏品和贺寿礼物的豪华储藏库,甚至还有一片她没看到头的马场。
开了十多分钟才行至一片宽阔的停机坪,上面停着两台直升飞机。
戚钰简直觉得震撼:“皇帝……贺总,在你的庄园里逛一会,想上厕所了都得憋个20分钟才找得到吧。”
她本来又想叫贺砚修皇帝,感受到他冷冷撇来一眼,又立马改口。
贺砚修大发慈悲地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建筑:“每五百米一个,你没看到吗?”
哦,原来那个金碧辉煌的小型别墅是厕所啊。
戚钰闭上了嘴。
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直升机的机舱房间内。
这直升机真的很大,里面什么都有,起飞时也没感受到一丝颠簸。
左述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桌前,就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戚钰和贺砚修两个人。
“说吧贺总,为什么这次出差要带着我?”
戚钰坐在了贺砚修面前的地毯上。
贺砚修侧过腿给她让了让,翻着面前的文件回复:“出差期间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几率会再次发病。”
“并且,飞机降落后,我将会出席一场游轮晚宴,你会担任我的女伴。”
戚钰明白了,有身份任务。
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比如你希望你的女伴是什么样的人?温柔可爱?还是妩媚优雅?”
贺砚修把手上一份资料递给她。
“你要扮演这个人。”
戚钰颇有兴趣地接过来:“真玩copla啊?”
资料上显示,她将扮演的是一位军火商的女儿安莉娜,从小在国外读书长大,刚刚回国就被安排给贺砚修照顾,从小被保护得很好所以性格天真烂漫,依赖性强。
而这场游轮宴会的主办方恰好是M国一位在国际上比较有名的大军火贩子特尼尔,这次是约贺砚修到场谈合作。
“你不想促成这次合作?”戚钰反应了过来。
贺砚修又不说了:“你只需要扮演好她就行。”
好吧,皇帝的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,戚钰不再问了。
直升机快降落时,戚钰换上了一袭水蓝色鱼尾礼服,戴上了金色长卷假发,最后贴上一块皮质轻薄的面具,整个人改头换面,变成了资料上安莉娜的样子。
直升机停在了一座繁华小岛的停机坪,他们又坐着小车去了港口,上了一艘外表极其庞大豪华的游轮,游轮外仓是蓝黑色的,上面还绘制了一个黑色的手枪图案。
这个图案是特尼尔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