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天!再敢动一下,我现在就拆了你的碧游宫!”
她的声音带着急慌的颤音,尾音却被他指尖划过腰侧的触感勾得发飘,连威胁都虚了几分
通天充耳不闻,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烫伤
他低头看着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,目光落在那片细腻如玉的肌肤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
指尖缓缓抚过她敞开的衣襟边缘,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锁骨下方,引得姚悯浑身一颤,像被羽毛搔过般又痒又麻
“拆了,我再建。”
他低笑出声,声音哑得像浸了蜜,指腹在她肌肤上反复摩挲
“悯儿想拆多少次都行,反正……”他俯身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
“我们现在,该先履行道侣之事了。”
姚悯的脸“轰”地炸开,连脖颈都染上绯色,气得浑身发抖
“你少胡来!”
“等会儿再骂也不迟。”
通天轻咬了咬她的耳垂,惹得她瑟缩了一下,才低笑着直起身,指尖故意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捻了捻
“不过得小心些,免得等会儿喉咙哭哑了,想骂都没力气,今晚,我可不会留情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俯身下去,唇瓣轻轻落在她方才被咬伤的锁骨处,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圈泛红的牙印
温热的触感让姚悯浑身一僵,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,只能咬着牙在心里把通天骂了千百遍
通天似是察觉到她的腹诽,低笑一声,抬手松了松自己的衣袍系带
暗红色的道袍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,墨发垂落间,能看见他背后若隐若现的肌肤线条
他随手一挥,床榻四周悬挂的流云穗帘便“唰”地落下,将两人的身影拢在一片朦胧的光影里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
锦被微动间,两道圣人的气息开始交织缠绕
姚悯的气息带着雪山茶的清冽,却因羞愤与慌乱染上几分不稳
通天的气息则如深海般沉凝,裹着酒气的灼热,强势地将她的气息层层包裹,难分彼此。
结界内,隐约传过姚悯带着哭腔的低骂,混着通天低沉的笑意,细碎的声响被结界牢牢锁在方寸之间,却锁不住那交融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往外渗
昆仑山深处,八景宫内
老子正坐在丹炉前捻诀控火,丹炉里的丹药刚要凝形,他指尖的动作忽然一顿,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
感应着那道从碧游宫飘来的、明显交融在一起的圣人气息,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
指尖轻弹,一道柔和的结界便无声无息地罩向碧游宫的方向,将那外溢的气息彻底拢住,随后继续低头专注地控火炼丹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玉虚宫内
元始正盘膝坐在云榻上打坐,周身萦绕的清光忽然轻轻晃了晃
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穿透云层望向碧游宫的方向,感应着那两道纠缠的气息,指尖捻着的拂尘轻轻扫过膝头
片刻后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却藏着几分纵容的笑意
抬手一挥,又一道结界叠在老子的结界之上,将那片区域彻底护得严严实实,才重新闭上眼,继续打坐调息
而碧游宫的卧房内,帘影晃动,气息交缠
姚悯的怒骂渐渐低了下去,染上细碎的呜咽;通天的笑声则愈发低沉,混着满足的喟叹
这些在结界与帘影的庇护下,漫过青玉床榻,漫过散落的衣袍,漫过这静谧的长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