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用这些办法,带着他在深山老林里下套子、追野兔,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他身后的战士们看着副团长时而停下,时而拨开草丛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军令如山,他们只是沉默而迅速地执行着命令。
一名年轻的战士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老兵:“班长,副团长这是在干嘛呢?怎么感觉跟电影里的侦察兵一样?”
老兵压低声音:“闭嘴,跟着走就行!副团长他娘,当年可是咱们老家那边有名的民兵队长,打鬼子、斗土匪,是把好手!这点追踪的本事,是人家的看家本领!”
年轻战士听得肃然起敬,再看向陈建军的背影时,多了一份崇拜。
越往前走,陈建军的心情越沉重。
母亲留下的记号越来越密集,也越来越隐蔽。
这说明目标非常警觉,也说明离目的地不远了。
当他看到那块画着交叉记号的石头时,他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有内应!
他瞳孔一缩,立刻对身后的战士们做了一个“停止前进,隐蔽”的手势。
战士们瞬间散开,如猎豹般潜伏进了周围的草丛和岩石后,枪口一致对外,整个场面瞬间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陈建军独自一人,猫着腰,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。
很快,他就看到了那块两人高的巨石,以及巨石后方,那个一动不动的熟悉身影。
不是她老娘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