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渐渐变得深沉。
她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逼近。
玉兔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,尾巴一甩,在空中划出一道归途。
她低头看了它一眼,嘴角扬起一抹苦笑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转身,踏风而行,星辰为引,月华为伴。
而在她身后,吴刚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,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仿佛在嘲笑什么。
风掠过宫墙,那串蝌蚪状文字彻底消失,唯余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