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林惠兰被她们兄妹两个嫌弃,捂着胸口,一脸难受的说“是我这个小娘不好,没给你嫡出的身份,拖累你们了。”
话落,林惠兰拿着帕子就擦着眼睛,看起来楚楚可怜的。
“小娘,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?”
靳砚之蹙起了眉头,对于林惠兰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想法,那是看的真真的,他意有所指的说“你有这心思,还不如管管靳雪儿,小心被村里的男人拐了去。”
“小娘,你也管管哥吧,别娶了个乡下女人。”
靳雪儿狠狠瞪了他一眼,立刻就反驳了回去!
“什么?”
林惠兰一听着这话,立刻道“砚之,你以后的媳妇,可不能是个乡下女人!”
“就我这罪籍,谁嫁?”
靳砚之没忍住翻白眼,看着靳雪儿“你还是担心靳雪儿的好。”
“谁看上你了?人家能娶你当正妻吗?”
和对靳砚之截然不同的态度,林惠兰甚至好奇的看着靳雪儿道“我家雪儿生的这么好看,肯定是要当正妻的。”
“娘,你,不担心我嫁给泥腿子?”
靳雪儿心里乱糟糟的。
“只要是正妻,有钱,不嫌弃你是罪籍,为何不能嫁?”
林惠兰看着她道“雪儿,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返京都,你都已经及笄了,大好的年华,也不能拖住了。”
“但,嫁泥腿子也不着急,如今家里的生意慢慢做起来了,我们得挑个最好的!”
林惠兰语重心长的说着“一定要是正妻!”
当初她就是一个妾,这么多年,儿女都只是庶出,她的孩子,一定要当正妻。
“那肯定的,我才不做妾。”
靳雪儿认真的跟林惠兰说着。
靳砚之“……”
她们母女两个是疯了,竟然真的想嫁人???
……
“七七,今日来批发酸菜的阿贵嫂,欺负你们了?”
忠勇侯晚饭后,才知道今天有人来批发酸菜的事情。
“也不算,我们在县里卖酸菜,肯定会损害别人的利益。”
程七七心知肚明的,道“我跟阿贵嫂谈妥了,她去省城卖酸菜,不影响我们的。”
“靳家虽然被流放了,但重山他们还是在的。”忠勇侯看着她说着,儿媳妇哪都好,就是出了事,自己扛,没想着用靳家人。
“爹,靠着世子曾经的恩情,总会有用光的一天,不过是让出省城卖酸菜的利润,以后我们就能平安的在县里卖酸菜,我觉得很划算。”
程七七的眼眸中,是笃定的光芒。
忠勇侯沉默了下来,儿媳妇比他想象中的,还要优秀。
夜。
“老爷,以前,是我们亏待七七了,墨儿眼光好,娶了这个好的媳妇回来,可惜……”
柳素仪睁着眼睛,看着漆黑的屋顶,声音也哽咽了几分。
忠勇侯正想安慰,柳素仪的声音再次响起“老爷,以后,七七就是我的嫡亲女儿,日后,她若是想嫁人,我就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,保证不让人……”
欺负七七。
“素仪。”
忠勇侯打断她的话,他一轱辘的坐了起来,朝着柳素仪的方向看了过去,哪怕什么都看不清,他道“墨儿尸骨未寒,怎么也得守孝三年吧?”
三年之后,儿子怎么也能光明正大的复活了!
“唉。”
柳素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“就是苦了七七了。”
这般如花儿一样的年纪。
翌日,天际泛起了鱼肚白。
程七七起来的时候,靳礼之和靳砚之已经把粥熬好了,放锅里温着呢。
高胜兰和靳晴都已经开始切酸菜,包酸菜包了。
“我,今儿个起晚了?”
程七七打着哈欠,抬头看了一眼太阳都还没出来呢。
“嫂子,我们是睡不着了。”
高胜兰的肚子已经开始微微隆起了,她不能上工,能做酸菜挣一些钱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因此,早早的就起来干活了。
靳晴更是,舂米磨面的日子,她是真不想做了,洗芥菜她喜欢!
三个人坐在一块包酸菜包,随着每日卖的多,这酸菜包她们都得包半个早上,靳礼之和靳砚之着粥和酸菜包推着板车去县里,正好能赶上那些码头扛货的人,休息吃早饭。
“七七,昨天靳砚之和靳雪儿吵架了。”
去糖坊的路上,温氏小声的说着,道“兄妹两个吵的可厉害了!”
“是吗?”
程七七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隔得远。”
温氏摇了摇头。
程七七也没有再追问,只道“兄妹吵吵闹闹,正常。”
她若有所思的想靳砚之变化挺大,整个人都掉到钱眼里去了,总不可能她们因为钱的事情吵别想?
想要新衣服了?
程七七脑子里胡思乱想着,想着空间里收的她们母女俩的衣服,一天一套,那一年都能不重样!
糖坊,已经建完了,今天,就要开工熬糖了!
榨汁从碾变压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