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赵景有些无力招架。
“赵景。”温和的声音传来。
没有尊称,像是彼此很熟络。
不仅吸引了赵景的注意力,还把围在她四周的那些少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是季有月。
青年今天穿得很青春,对上赵景的目光,就弯起眼睛笑,乍一看倒和身边的少年们不相上下。
小黑猫轻盈优雅地跑过来,粉红色的肉垫按按她的鞋,然后尾巴一盘坐在那儿,喵了声。
赵景对小黑猫很包容,或者说她对大部分的精神体都挺包容的,弯腰将它抱在了怀里,问:“怎么今天来了。”
季有月笑:“它想你了,一直在我精神图景里面吵。”
说得跟老夫老妻似的熟稔。
察觉到无关紧要人员神色的变化,他笑得更深了,左脸颊那个酒窝很明显,把下半段话说完:“我也很想你,就来找你了,和宁颖说过。接下来都是开些会,无聊的安排,下午就可以带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点头。
她的确学得差不多了,而且教授给的书也都还没看。
而且,这次的黑雾量大管饱,蛋吃完了甚至打了一个嗝。
就没动静了。
“我延长几天假,都安排好了,今天休息休息,明天去玩,毕竟忙了一天了。”季有月黑眸扫过那些明显带着敌意的哨兵,“忙完了吗?没忙完我在这里等你。我们等会儿先回酒店吧。”
先回酒店的话,正好把自己的东西先放回去。
赵景没多想,点头应声。
回酒店?
赵景身边的年轻哨兵们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,敏锐地察觉到季有月这是在宣布主权呢。
住一个酒店?
他们是情侣,还是结婚了?
连房子都没有吗?
都确定关系了,还让向导这么劳累地出来打工,渣哨兵。
向导是不是真心的,会不会被胁迫了。
季有月自然而然挤进来,站在了赵景的身边,伸手也揉了揉小黑猫的头。环顾四周,他能明显地感觉出来这群哨兵若有似无的排斥和敌意,笑意不及眼底。
为什么都说成这样了,这些哨兵仍旧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们。
想干什么?
取而代之?
哨兵真是恶心啊,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,都已经这么明晃晃地暗示了。
“向导姐姐,这位是您的爱人吗?”一个学员突然问,“你们好配呀。”说着,他还夹起了嗓子,“真羡慕哥哥有这么厉害的向导姐姐呢,不像我,只会心疼向导姐姐这么劳累。”
是一个流行的梗,旁边其他学员们抿住了笑。
很遗憾,两个有些落伍的成年人没怎么听出来。
配?和季有月?
赵景有些诧异地看了眼那个学员,长着张娃娃脸,大眼睛就这么盯着赵景,说得很真诚,像是真心祝福她俩。
她俩哪配了?颜值还是钱?
总不能一个向导一个哨兵站在一起就是搭吧。
眼睛那么大,可惜有些近视。
赵景感叹。
她刚想开口,就听见季有月清朗的声音:“个人感情生活,当众追问可不礼貌,同学就没必要这么好奇吧?”
季有月还带着笑,说话第一步,先把帽子给扣对方的头上。他可是混在官场上的人,要是被这群给整下去了,他季有月的名字可以倒着写。
“哎呀不是那个意思,哥哥有些敏感啦~”娃娃脸耸耸肩,“我还是太年轻了,有好多东西不太懂。”
啧。
贱男。
季有月冷笑一声,听半句就明白这人这句话究竟卖的什么药,想来求证他俩的关系嘛。
他就知道赵景这样太吸引人了。
要是能把向导关起来,不让别人看到,就好了。
不对,为什么要拘束向导的自由。谁要是不长眼,应该把他杀了才是。
季有月眼珠漆黑,仍旧笑着。
没人能知道他现在在想的是什么。
赵景见季有月已经回答了,就没再说什么去拆台。毕竟和这群人比起来,她和季有月更熟悉一些。而且可能就只见这一面,确实没必要废多少口舌。
……
季有月不知道从哪搞了一辆车,载着赵景回去了。
察觉到赵景的好奇,季有月屈指轻敲方向盘:“有朋友在这里,借了车开,你喜欢,回去我车库里不少。”
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赵景昏昏欲睡。
“没休息好吗?”
季有月问。
赵景点点头,想睡又不敢睡,睡着了比醒着还折磨。
小黑猫在怀里面,温热又毛茸茸,摸起来很舒服。
赵景强打起精神:“这两天你在干什么呢?”
没话找话,尽可能让自己别睡着。
季有月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。
才说:“等你。”
等待是一件很漫长痛苦的事情,他尝试了一下忍耐,没有成功。在第二天的时候,他又给自家姐姐打了个电话。终于把赵景接了回来。
当她平静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