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空地的草坪上,一众记者卡茨卡茨地向场内拍摄着照片,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英吉利记者问道,“李将军,我个人觉得,华夏的军队每次说到转移的时候,便意味着已经遭受了重大的伤亡,昭示着华夏军队的抵抗失败,请问您这次去逐鹿,是否也是像往常那样,指挥华夏军队转移?”问题问得如此尖锐,但李将军并未露出不悦之色,他沉着思考一会儿,“诸位记者朋友,华夏军队虽数次转移,但不论哪一次,都让日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例如并州会战,淞沪会战等。此次德临奉命前往徐州指挥作战,是要粉碎日军南北夹击,合围逐鹿的企图。”“李将军,我想问下,您对即将到来的逐鹿会战,抱有什么样的看法呢?”一位花旗国记者出来问道,“这个问题,我想应该从抗战整体层面上去分析。我们保卫逐鹿,实则是将逐鹿作为整个抗战的一环,最终的目的,是要达成消耗日军的结果。”花旗国记者继续追问道,“可是,您还没有说您对逐鹿会战的看法?”李将军微微一笑,“日军的想法是南北夹击,北有我国府军第五战区主力,南面,则有一位新晋的将军,最近到处在宣扬他的事迹,有他守在津浦路最南侧的浦口,我想南面的防线,稳固性将得到大大地提高啊。”众人都知道他说的就是陆抗,记者们来自不同的国家,对自家援华策略早有耳闻,是故都认识陆抗说的国际援助,就是德意志一家弄出来的罢了。于是都对他倍感兴趣,李将军趁热打铁说道,“这回的军事会议,国防委员会考虑之下,也把他请了过来,你们可以去采访采访他嘛。”记者们听罢,还想继续追问道,“李将军,对于国际援助这件事...”“报告!陆师长的飞机过来了,此时已经降落完毕。”正想着怎么回答时,一位侍从跑过来向李将军报告道。陆师长自然说的是陆抗,此次军事会议,来得全部是军以上级别的人物,只有他一位师长。“噢,说曹操曹操到。”李将军抚手笑道,“我想记者朋友们又有的忙了,你们去采访这位新晋的将军吧。”说罢,李德临也看到了,不远处的一架飞机上,一名身穿深灰色军服,手持MP40冲锋枪,面容坚毅的男人率先从飞机上下来,确认安全后,身后又下来一排警卫战士,列队在舷梯两旁。周达这时候又走进飞机里,不一会,一位面容帅气的年轻人从舱门中探出头来,戴着白手套,从容不迫地下了飞机。霎时间,机场的记者们都被吸引而来,早到的将军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射到此处,显然对陆抗充满好奇。年轻,太年轻了~这是众人对陆抗的第一印象。重点还不是在陆抗处,而是在悬梯列队的警卫战士们。他们身高普遍在一米九以上,穿着笔挺的军装,全员手持一挺冲锋枪,气势威仪。“噢上帝啊,看他们的气势,我只在总统保镖身上见到过。”一位花旗国的女记者感慨道。“是啊,这真的只是一位少将的警卫吗?”惊讶间,陆抗已经走了下来,他没有理会蜂拥而至的记者,而是先径直走到李德临面前,啪的一下敬了个礼,“111师师长陆抗,见过李长官和诸位长官!”陆抗一眼就看到了这位司令官,抗战的大英雄,打出了台家庄大捷。他是打心眼里尊重这位李长官。李德临笑了,他也惊讶于陆抗的年轻,但对于后者下飞机后先过来跟他敬礼,还是很高兴的,当下说道,“陆师长,金陵一战,打得好啊,竟然让日军把你当作调停条件之一,着实给咱华夏人长脸。”“司令您过奖了,一日不将鬼子彻底赶出去,给无数华夏冤魂报仇,胜利便离咱们十分遥远呐。”李德临何尝不知,但奈何华夏目前国力贫弱,光靠自己的物资,最多只能再坚持半年。这时,记者们也赶了过来,手里的镁光灯照向陆抗等人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兀然响了起来,“陆师长,我是京都日报的记者铃木原二,我想问问您违反国际条约,对大日本皇军无耻使用毒气弹的看法。如此残暴的行径,难道您不该为此付出代价吗。”陆抗一懵,咋的,这里还有鬼子的记者。他下意识地看向李德临,后者亦摊摊手表示不知情。不过其实也正常,华夏自九一八事变,东四省遭侵占以来,到七年后的七七事变,再到淞沪,金陵,两国间打生打死,竟然一直没有宣战。也就是说,直到现在,从国际的规则上看,华日两国仍不算交战国,鬼子派遣的人员还在华夏自由活动,混个鬼子进来,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