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峰县前线联合指挥所。一夜的混乱过去了。矶谷廉介、下元熊弥、中岛今朝吾三人再次聚首。参谋汇报着夜袭损失。“报告,部分弹药库、油料点被焚毁,个别炮兵阵地受创。但整体攻势部署未被打乱。”矶谷廉介冷哼一声,将一份电报拍在桌上。“支那军的司令官,连夜抛弃部队转移了。”他拿起另一份俘虏口供,讥讽道。“汤克勤的指挥部被我们一锅端。他的三个军各自为战,指挥完全断裂。这样的军队,也配做皇军的对手?”下元熊弥接过话头,脸上满是轻蔑。“台家庄那些地方杂牌,还知道死守。这些所谓中央嫡系,连正面支撑的勇气都没有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一脸嘲弄。“收拾完台家庄,汤兵团的残部就是送上门的功劳。俘虏不必留,浪费粮食。”中岛今朝吾没有附和。他皱着眉,翻看战况图。“步兵第30旅团,现在还被汤兵团的残部缠住,无法彻底脱身。”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。“如果那三个军稍有章法,很可能对我们形成反包围。”中岛的声音很沉。他皱着眉,翻看战况图。“步兵第三十旅团虽然抓住了汤兵团,但自身也被缠住,到现在无法彻底脱身。”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。“如果汤克勤的三个军稍有章法,加上外线不明部队,很可能对我们的三十旅团形成合围。”矶谷廉介和下元熊弥不以为然,他们自然知道中岛说的可能的支援部队是谁,下元说道,“情报确认,111师的空军被牵制在台家庄,他们的陆军主力在何处没有证据,不必杞人忧天。”矶谷廉介更关心战功。“必须抢先打下台家庄,向寺内大将阁下报捷。”中岛今朝吾心里始终觉得不安,他明面上建议道,,“需要再增添一部在外线防御,避免被敌军夹击。”矶谷廉介和下元熊弥都不同意,中岛今朝吾不再坚持。他只是反复确认地图,对着参谋强调预备队的机动路线。“务必速战速决,防备外线突变。”......矶谷和下元很快联名下达了总攻命令。第十师团所属第33旅团,由旅团长濑谷启指挥,主攻东线。目标是撕开第二集团军第27师防线,从彭村、孟庄、裴庄方向突破。濑谷启站在地图前,一拳砸在彭村的位置上。“敌人都是顽固分子,村里若有抵抗,一律当成匪巢处理!”他拔出指挥刀,刀尖划过地图。“所有村庄,可以焚烧,可以扫射,不准浪费时间!”命令下达,第十师团的炮兵中队开始移动。数十门野炮与重迫击炮,炮口对准了彭村、孟庄一线。另一边,第二十七师指挥所。电话铃声没有停过。师长黄樵松站在地图前,脸色严肃。参谋在地图上插上了一面代表敌军的小旗。“师座,集团军情报,鬼子第33旅团已完成展开,即将猛攻我东线阵地。”彭村、孟庄、裴庄是第一道防线。黄樵松清楚,东线一旦被撕开,台家庄就会被从侧后攻击。池镇峨的部队压力将倍增。“传我命令!”黄樵松的声音很硬。“各团坚守既定阵地,不得后撤一步!”“火力集中在村口、路口,给我把鬼子死死拖住!”他出身旧军阀,却以军纪严明著称。“告诉弟兄们,后退一步,就是把阵地让给鬼子,就是让身后的老百姓挨刀子!”清晨,炮声响起。鬼子的重炮开始轰击。彭村、孟庄一带的屋顶被掀飞,树木被连根拔起。前沿阵地被炮火翻了一遍。炮火稍歇,鬼子步兵分数路压了上来。战车跟在后面,机枪不停扫射。第二十七师的士兵在废墟中还击。轻机枪、掷弹筒,在村口和胡同里构筑起火力点。鬼子一次次冲进村子,又一次次被打退。尸体堆满了街口。在裴庄附近,鬼子火力异常凶猛。一个营的阵地被炮火反复覆盖,伤亡惨重。营长顶不住压力,自行下令后撤。“撤到第二线!重整队形!”这个命令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。鬼子的小股部队立刻渗透进来,邻近阵地的侧翼完全暴露。消息传到师部,黄樵松脸色铁青。他跨上马,带着警卫直奔前线。他赶到时,那个营的部队正乱哄哄地向后拥挤。黄樵松拦住他们,找到了那个营长。“为何后撤?”营长支支吾吾。“报告师座,伤亡太大了……上峰命令不明确……”黄樵C松拔出手枪。“临阵擅退,动摇军心,就地枪决!”他没有丝毫犹豫。枪声在喧闹的阵地上响起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