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上,一道身影迎着初升的朝阳,孑然而立。
是沈昭。
他手中,赫然握着一面完好无损的铜镜。
镜面朝下,仿佛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既不靠近,也不离去,任由晨风吹动他的衣袍,却未敢将那镜面抬起分毫。
枯井旁的余温尚未散尽,林清瑶体内千万条经脉,在此刻如同被万针穿刺,剥离血脉的后遗症终于如山崩海啸般袭来。
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试图从地上站起,指尖却刚刚触及冰冷的地面,便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