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共鸣而微微发烫。
她看着那片覆盖在纹路之上、比寻常肌肤更加细腻光洁的薄皮,
她撕下了它。
没有用任何工具,她用右手两根手指,捏住那片薄皮的边缘,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撕!
“嘶——”
一片带着淡金色血丝的、完整的皮肤被她硬生生从手腕上剥离。
底下,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旧创口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,那是她多次取用本源精血留下的痕迹。
沈渊的瞳孔骤然紧缩,他看着她手腕上那片鲜血淋漓的创口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这个女人,对自己竟能狠到如此地步!
林清瑶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她并指如剑,在那创口上轻轻一挤。
三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璀璨、仿佛蕴含着流光碎金的血珠,从创口中滚落而出。
她屈指一弹,那三滴血珠划出三道金色的轨迹,精准无比地落入了陶片上那团青黑色的膏体之中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!
那三滴霸道无比的药王精血,在接触到膏体的瞬间,并未发生任何剧烈的反应,反而像是水滴入海,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。
然而,就在血珠完全沉没的瞬间,膏体的表面,骤然泛起了一圈圈金鳞状的细微波纹!
那波纹扩散的速度极快,频率稳定而独特。
林清瑶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波纹,同时,她的神识已经铺天盖地般延展而出,笼罩向七丈外的那座石碑!
她“看”到了!
石碑裂缝深处,那些比发丝更细、作为巫术物理回路的铜丝,正在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高速震动着。
而那个震动频率,与此刻膏体上金色波纹的频率,完全一致!
她的药王血脉,不仅能感知,更能标记、模拟,甚至……干扰!
就在这时,沈渊一直紧绷的身体突然一颤,他猛地抬起左手,死死按住了自己的胸口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,额上青筋暴起。
“碑光……入眼时,”他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我听见……茶盏碎裂的声音。”
一个被篡改、被植入的听觉幻象!
林清瑶眼中寒光一闪,她立刻反应过来,这是楚晚晴设下的又一道保险。
当外部巫术节点被触动时,会同时触发沈渊体内潜藏的记忆烙印,用虚假的记忆碎片来混淆他的感知,干扰任何探查!
“别分心!”
林清瑶厉喝一声,手中银簪如电,甚至不等沈渊反应,便精准地刺入了他耳后一处隐秘的穴位——翳风穴!
针入半寸,不深不浅,一股酸麻刺痛的感觉瞬间从耳后炸开,强行切断了沈渊脑中那混乱的幻听!
他闷哼一声,只觉得喉头一甜,一缕比墨汁还要粘稠的涎液,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溢出,滴落在地。
那滴涎液并未像寻常液体那样散开。
它落在地面的砖缝中,竟像拥有了生命一般,沿着砖缝的轨迹,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向前爬行。
三尺距离,转瞬即至。
最终,它停了下来,所有的黑色都向内收缩、凝固,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印记——半枚干涸的茶渍!
那茶渍的形状、边缘釉裂的走向、甚至因为磕碰而产生的细微缺口,都与一份尘封在玄冥卫密探卷宗里的图样,完全吻合!
——癸未年冬至,东宫失窃的那只,先帝御用的青瓷龙纹盏残片!
找到了!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关键信物!
林清瑶的动作快到极致。
她用陶片刮起那枚已然凝固的“茶渍”,看也不看,直接将其与之前从沈昭额角刮下的、那个未干血字“守”的灰烬,一同碾成了最细腻的粉末。
她将那混杂着旧日冤屈与背叛守护的粉末,直接倒在了沈渊的掌心。
“握紧。”
沈渊下意识地照做。
在他掌心收拢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粉末中爆发开来,他只觉得自己的掌纹都像是被点燃了!
皮肤之下,一根根比蛛丝更细的金色细线凭空浮现,它们以劳宫穴为中心,疯狂地向他五指指尖蔓延!
那力量,既有他自身的帝王龙气,更有被林清瑶的药王血脉强行激活、引导的巫术能量!
他的五指指尖,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光。
而在他指尖前方悬停的半寸虚空之中,空气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一帧模糊的虚影,如同水中的倒影,缓缓浮现!
那是一只手,一只戴着狰狞青铜护甲的左手!
护甲的样式古老而邪异,充满了南疆巫族的风格!
那只手,正死死地按在一面直接嵌入山体石壁的古老铜镜之上!
而最令人惊骇的是,那面铜镜之中,映出的画面,却并非护甲主人的样貌,而是沈渊此刻紧紧握拳、指尖发光的手!
楚晚晴!
她就在皇陵地宫的某处,通过这面镜子,实时监控着沈渊的一切!
林清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