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。朕若不惩处,何以正国法?传旨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雍王萧景,品行不端,行事乖张,着削去王爵,降为郡王,禁足府中三年,无旨不得出。雍王府一应属官,尽数革职,永不录用。”
削去王爵,降为郡王,禁足三年。
这惩罚,不轻,但也不重。至少,命保住了,爵位也还在。
雍王松了口气,叩首:“儿臣谢父皇隆恩。”
萧衍挥挥手,让他退下。
雍王站起来,踉跄着走出大殿。路过萧宸身边时,他看了萧宸一眼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。
萧宸面无表情,心中冷笑。
雍王,这才刚刚开始。
下朝后,萧宸被萧衍留了下来。
御书房里,只有父子二人。
“老七,”萧衍看着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儿子,“你四哥的事,是你做的吧?”
萧宸坦然道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不仁,我不义。”萧宸说,“他三番五次想杀我,我若不反击,早就死了。父皇,儿臣只想活着,有错吗?”
萧衍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雍王对萧宸做了什么。但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在他心里,雍王比萧宸重要。
但现在,萧宸用实力证明,他比雍王更有用。
“你这次进京,带北燕、草原的使者,是在向朕示威。”萧衍说。
“是。”萧宸点头,“儿臣要让父皇知道,北境现在,是儿臣说了算。朝廷如果善待儿臣,儿臣愿永镇北境,保大夏安宁。朝廷如果逼儿臣,那北境,就可能不再是朝廷的北境了。”
这是**裸的威胁了。
但萧衍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“好,有胆色,像朕年轻的时候。”他说,“朕可以答应你,北境的事,由你全权处置。但你也得答应朕,永不叛乱,永不与大夏为敌。”
“儿臣答应。”
“另外,”萧衍顿了顿,“你四哥虽然不成器,但毕竟是你的兄长。留他一命,可好?”
萧宸看着父亲,这个曾经威严,现在却苍老虚弱的皇帝。
他知道,父亲是在为雍王求情。虽然惩罚了雍王,但还是想保他。
“只要四哥不再招惹儿臣,儿臣不会动他。”萧宸说。
“好。”萧衍点头,“你明日就回北境吧。朕会下旨,正式册封你为镇北王,总领北境三州军政。北燕、草原的事,也由你全权处理。但记住,你是大夏的臣子,是大夏的皇子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离开御书房,萧宸长舒一口气。
这一局,他赢了。
雍王被削爵禁足,北境正式归他管辖。而且,有北燕、草原的盟约在,朝廷不敢轻易动他。
寒渊,终于安全了。
但萧宸知道,这还不是终点。
雍王虽然倒了,但还没死。他一定会报复。
朝廷虽然妥协了,但不会永远妥协。
北燕、草原虽然是盟友,但也是饿狼。
前路,依然艰险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有寒渊,有百姓,有军队,有……未来。
“王爷,”赵铁在宫门外等着,“夜枭有消息,雍王回府后,砸了不少东西。但他暗中派人去联络了几个边军将领,似乎在谋划什么。”
“预料之中。”萧宸淡淡道,“让夜枭继续盯着。另外,传令回寒渊,全军戒备,准备打仗。”
“是!”
雍王,你想玩,我陪你玩到底。
看谁,笑到最后。
“当然,当然!”囚狼见萧峰点头承认,一脸激动兴奋,甚至忍不住想抱着萧峰狠狠地亲一口。
见得刘璋精神稍稍好转,董和便将前后一切讲了出来,但略去了刘咏对他的挽留之事。
但他怎么会知道,叶晨真正的想法是什么?叶晨回帝都,不仅仅是轩辕家会遭受灭顶之灾,西门家也一样是叶晨铲除的家族之一。
霍峻带人将那一架云梯再次推开,正在攀爬的五六人顿时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惨叫着坠落。
而太虚宫观战的众人看着陆青这般凌厉的气势,皆是微微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继续等待,在孟星魂的身边,放着一把机弩,没有箭,也更称不上上弦。这是他今晚最主要的武器,常用的软剑,在这一段距离之内,也没有办法杀死曹节,只能够如同往常一样缠在腰间。
“不行,暗流太危险了!”芭芭拉一听这话,坚决反对萧峰去暗流中寻找。
仙界,一处四周无人,满地云雾腾腾的桃园园林,树上桃花犹如初开一般,四季开放。
项昊闭着双目,听的如痴如醉,每日苦悟两大秘法,陷入了深层次的领悟中。
说罢,他又试了两次,可无一例外地,每当炮弹即将命中傅羲时,傅羲总会在最完美的时刻转身躲开。
“事先不知道您的身份,还请您见谅。”雷特急忙走到林宇身边躬身道。
世道越发糜烂,然而世人依旧浑噩无知,王凝尽管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但事到如今,他却已经累卷了进来。
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