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的灼烧感每刻都在,只是痛得时间一久,多多少少有些麻木了。
许音懂些医理,在她的骼膊上轻轻抚摸着。
“嘶”
触摸到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,象是针扎般,季人歌也看得出来许音用了极小的力道,但这条骼膊变得十分敏感,如今是碰也碰不得。
她想过将右骼膊的经脉封住,但这样做的后果是整条骼膊变得更加疼痛。
自断一臂的魄力,她暂时还未拥有,于是只能每日忍着痛。
“你这还算是轻的,要不是那妖兽已经吸了源心太多力量,源心元气大伤,你靠近时就”许音止住话音,也觉得自己说话晦气,连忙“呸呸呸”三声。
她又拉过季人歌另一条手臂,将衣袖往上推了推,耐心把脉。
似是不信邪,她来回换了好几个角度,秀气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脉搏细弱如游丝,沉涩难寻,每一次搏动都显得力不从心,仿佛随时会断在指下。
指尖触及之处,只觉一片虚浮空乏,毫无根底,似有若无间,透着股枯败将尽的凉意。
刚刚缓和的情绪,再次破了功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,你这脉怎么回事啊!肯定是我学艺不精,你正值风华,怎么可能是这个脉?”
“呜哇哇哇你不要死啊!唔呜呜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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