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俩还客气啥,你直说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检测过猪肉?”
“等会,我看看。”
“有。我想起来了,有一头猪全身检测报告,那肉可真不错,各项指标都是优,尤其是氨基酸含量,比普通猪肉高了近三成,营养成分高出普通猪肉一大截,味道也挺好,是我吃过这么多猪肉里最好吃的。”
挂了电话,吴所畏回到餐桌旁,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眼神都变了:“妈,明天再多买点,我带点去酒店和检测机构。”
晚上七点半,小区中心的小广场已经热闹起来。
张雪华穿着红色的广场舞服,手里拿着蓝牙音箱,刚把音乐点开,就被几个老姐妹围了上来。“雪华,你今天怎么来晚了?”李阿姨凑过来,闻到她身上还没散的肉香,“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,这么香?”
“可不是嘛,我从楼上下来就闻到了。”王阿姨也跟着点头,“你是不是在家炖肉了?”
张雪华把音箱放在石台上,清了清嗓子:“跟你们说,我今天买到宝了!100块一斤的跑山猪,炖的红烧肉,我家乐乐吃了两大碗饭,我儿子都说比他星级酒店的还好吃。”
“而且人家还去市检测机构做了检测,一点问题都没有,营养价值比普通猪肉都高,味道也特别好,人家小夫妻自己也吃那肉做的包子!”
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听到“100块一斤”,没人觉得贵——住在这小区的,要么是退休干部,要么是做生意的,不差这点钱,就怕买不到好东西。
“雪华,你帮我们也买点呗!”李阿姨拉着她的手,“我家老头子最近总说想吃红烧肉,买了好几次肉都说不是那个味。”
“对,帮我们带点,内脏有没有?我家儿子爱吃猪肝。”王阿姨也跟着附和。
张雪华心里乐开了花,掏出手机找到陈晨的微信——备注还是昨天加的“晨光微亮”。
她指尖飞快地打字,连广场舞的音乐都忘了开:【陈小哥,你家猪肉还有多少,我们这很多人都要。】
此时的陈晨刚睡醒,嘴里还嚼着早上剩下的包子。
手机震动时,他以为是季云丽发来的消息,点开一看,眼睛瞬间亮了——张阿姨这是帮他拉生意来了!
他坐直身子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:【有有有,一只猪除了猪尾巴和排骨,其他部位都有,包括内脏都有,张姐你要多少?】
那边几乎是秒回:【要两头。】
陈晨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在地上。两头?他盯着屏幕看了三遍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张雪华一开口就要两头,这哪是顾客,简直是财神爷!他深吸一口气,又敲了一行字:【好嘞,还有内脏要吗?】
【要。五付猪大肠,两个猪肚,十个猪腰子,七个猪肝,再来一个猪肚。暂时就这些。】
“两个猪肚?”陈晨笑着摇摇头,赶紧回复:【好的张姐,明天一早我就给您送去。】,然后将价格报了过去,他点开计算器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算着:猪大肠一副300块,五副就是1500;猪肝50一个,七个350;猪腰子100一个,十个1000;三个猪肚600;两头猪按500斤算,一斤90,就是90000。加起来差不多九万三千块——这比他和季云丽加起来三个月的工资还多!
他盯着计算器上的数字,突然觉得指尖发烫。
可转念一想,100块一斤的猪肉,确实比市场价贵了好几倍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“心黑”。
可空间里的猪肉不用成本,甚至不用冷藏,唯一的“成本”就是他的力气。
他咬了咬牙——先挣了这笔钱再说,等以后稳定了,再买个机器分肉。
窗外的天还没黑透,陈晨揣着手机就往外跑。
他先去了农贸市场旁边的五金店,花800块买了两把专用剔骨刀,刀刃闪着冷光,店主说这是屠宰场专用的,连牛骨都能剔开。
又去卖秤的店里,挑了两个电子秤——一个30公斤的,用来称小块肉和内脏;一个500公斤的,专门称整猪。店主帮他把秤搬到路边时,还打趣道:“小伙子,你这是要开肉铺啊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陈晨含糊地应着,心里却在想:猪有点重,他到时候怎么搬下来?
等他打车去胖子家借车时,胖子下了班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“你借面包车干嘛?”胖子把游戏暂停,盯着陈晨手里的剔骨刀,“你小子不会要去杀猪吧?”
“帮人送点东西,有点沉。”陈晨没敢说实话,“明天一早用,中午就还你,给你加箱油。”
胖子摆摆手:“油就算了,你用就是。”他把车钥匙扔过来,“对了,你上次说的包子,什么时候给我带两点?太好吃了。”
陈晨接过钥匙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胖子的面包车空间大,装两头猪应该没问题。
晚上九点半,陈晨去公交站接季云丽。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刚把张雪华订了两头猪的事说出来,季云丽手里的帆布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里面的饭盒都滚了出来。
“你说多少?两头?”她抓着陈晨的胳膊,声音都在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