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温润,香气愈发醇厚,只轻轻一嗅,便觉心神安定。
“这酒也不一般,尝尝。”
两人各自饮下一杯,金宁瞬间眼睛发亮。
她受父亲影响,自幼便善饮酒,酒量不俗,寻常白酒两三斤都不在话下。
可这杯酒,滋味远胜她以往喝过的任何老窖、陈酿。
“这酒不错,这半葫芦归你,剩下的我没收了。”金宁毫不客气,直接将剩下的酒葫芦占为己有。
“啊?就这么点儿?再给我一瓶。”沈万霖心里暗暗嘀咕,不然等你睡着了我就偷偷拿。
金宁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,几十年夫妻,对方一个小动作,她便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“行吧,再给你一瓶。”
话音刚落,一股莫名的燥热忽然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,比刚才的闷热要浓烈得多。
“好热……怎么突然这么热?”沈万霖扯了扯衣领,额角已经渗出细汗,“我再把空调调低一点。”
“我也觉得热得厉害,浑身都发烫……”金宁也有些难耐地扇了扇风,脸上泛起一层薄红,“这酒……也太烈了吧?”
“好热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