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盯上了?
仿佛是为了印证刘乐黎的感知,一直毫无反应的深空探测器的某个备用频道,突然接收到了一段极其微弱、断断续续、编码方式完全陌生的信号!
信号的内容经过黄茂和阿光拼尽全力的初步解析,只有两个不断重复的词语:
【确认‘异常保留点’】
【观测继续】
“异常保留点”?是在指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吗?
那个冰冷的、非人的注视,来自这个信号的发送者?
它(或它们)是谁?是敌是友?目的何在?
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新的威胁,负责监控避难所内部情况的鹞子,又传来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。
“翼,铁砧,我们在抢修下层管道时,发现了一些不属于避难所原有结构的装置。”鹞子的声音带着凝重,“隐藏得很深,能量特征极其微弱,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。它们似乎在收集数据,关于避难所结构、能量流动、甚至生命体征的数据。”
铁砧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:“妈的!果然有内鬼!还是技术这么高超的内鬼!”
是“收藏家”潜伏的探子?是“军方”留下的监视器?还是艾琳达暗中布下的传感器?
或者是那个发送“异常保留点”信号的存在?
内忧外患,孤立无援。
他们被困在这片宇宙的坟墓里,不仅面临着生存资源的枯竭,还被来自不明势力的目光窥伺,内部也可能潜伏着毒蛇。
刘乐黎挣扎着走下医疗床,来到舷窗前,望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。他体内的“空洞”传来一种微弱的、与这片“信息荒漠”产生共鸣的悸动。他隐隐感觉到,这片死寂的虚空,并非真正的终点。那个冰冷的注视,那些隐藏的装置,以及梅琳达最后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都指向一个事实——
他的“倾听”所带来的麻烦,还远未结束。
甚至,可能才刚刚开始。
“我们需要离开这里。”刘乐黎转过身,对翼和零说道,眼神中重新凝聚起一丝坚定,“不能坐以待毙。这片‘信息的荒漠’或许,并非完全无法穿越。”
他将手按在冰冷的舷窗上,感受着外界那极致的“空无”,轻声道:
“既然没有路”
“或许,我可以试着‘听’出一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