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我也真是昏了头了。”赵心柔苦笑,悄然和刘元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一样,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赵心柔立即说。
刘元嗯了一声,鱼娘魂不守舍的去拿筷子,抬眼看着两人走远。
她脸上的表情慢慢恢复平静,拿起筷子吃面,盯着赵心柔那一碗,心说可惜了,没人吃只能扔,早知道就晚点再做饭,还能省点。
潮湿的水汽靠近,鱼娘吃了口饭,小脸露出满足的神情,小声问,“大人,是你吗?”
海浪一样的声音在鱼娘耳边起伏。
“不是我,我只是推了一把。”
“嗯?”鱼娘清亮的眼里露出疑惑。
“杀死她的,是人类的贪婪。”祂解释,一点一点的教导着自己的小妻子,“她丈夫的家人都在觊觎她家的房子和船。”
鱼娘眨了一下眼,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这样。
“大人好厉害。”她赞叹,没有再问所谓的推一把是什么。
不重要。
大人是在为她出气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在知道马寡妇死了后,鱼娘的确很开心。
祂轻笑,潮湿的拥抱将鱼娘环住。
“厉害?”祂问。
鱼娘顿时热了耳朵。
曾经的她或许不会多想,但现在……
鱼娘不吭声,认真吃饭。
祂也就没说什么,只是用蛇尾缠住鱼娘的脚踝,轻轻的不停摩挲。
明明是冰凉的触感,却有热气不停的从那片皮肤弥漫,扩散出去。
鱼娘顿时有些坐立不安。
昨晚赵心柔在,她们什么都没做,现在……
慢吞吞的,鱼娘终于吃完饭,又去洗碗,他也不急,慢悠悠的跟着,等鱼娘洗好锅碗,才把人一提,放在灶台上。
“今天洗碗比之前慢了许多。”祂明知故问,不急不缓的逗她。
鱼娘下意识就想下去,长这么大,她还没坐过灶台。别的也就算了,祂一看就是要做坏事。
这可是做饭的地方,怎么能行!
但眼前非人类的存在显然没这个想法,祂掐着鱼娘的腰,轻而易举的就将人按住,慢条斯理的去剥她的衣裳。
鱼娘慌忙按住,讨饶说,“大人,别,别在这儿……”
“我们回屋吧。”她说,也顾不得这是白天了。
祂看着她这个样子,反倒更加来了兴致,低头吻了上去,把鱼娘亲的晕晕乎乎,反应过来后,短褂已经被解开,露出里面的肚兜。
她下意识抬手拢住,厨房门敞着,太阳落进来,她慌张的厉害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我看看撞得怎么样?”
鱼娘一开始还有些茫然,很快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她之前跟赵心柔扯谎的话,可来不及多说,就被湿冷的唇舌吸得浑身颤抖。
之后的一切就都乱了套。
她被掐着腰,往后无处支撑,只得搂着祂的脖子摇摇晃晃,又让她趴着,面前就是她平时做饭的锅灶……
与此同时,赵心柔和刘元已经赶到马寡妇家。
马寡妇是上吊死的,但实则是被人勒死,然后上吊。
尸体已经被放下,盖好白布,骆城正和村长说话,两个人到的时候就听他说是亲近的人作案。
村长显然不想多管闲事,但还是应承下来会好好查。
骆城看他一眼,没太在意他的敷衍,叫了赵心柔问昨天的事情。
赵心柔和刘元一看就知道骆城并没太把马寡妇死的事情放在心上,心里好奇,赵心柔把事情大致说了,立即就忍不住问了起来。
骆城若有所思,随口解释。
马寡妇这个情况一看就是亲近的人作案,先类似后上吊,对他来说没有丝毫难度。
不用想都知道,是觊觎马寡妇家财的人动的手。村长也想到了,他估计他心里连人选是谁都猜到了。
只是,真有这么简单吗?
争家产的确会死人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杀人,怎么偏偏马寡妇就死了?
这一点可能是骆城想多了,但他还是在心里记了一笔。
一路出去,周围看热闹的人有的在说看不出来马寡妇对她男人感情那么深厚,竟然跟着去了,有的议论家产会落到谁的手里,一群人交头接耳,说的兴致勃勃,脸上还有对死人的余惊,但更多的是看热闹。
骆城从人群中穿过,忽然驻足回头看了眼。
他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?
骆城这两天没闲着,他将死去四人的关系网都调查了一遍,还真像村长所说的,没有那种要人命的大仇。
除却申城那个人死前发疯,神庙村死的三个人都没折腾出什么大动静,第一个是喝醉了掉水里淹死的,第二个第三个都是在参加他的葬礼时死的,一个是喝醉了呛死的,另一个是摔死的。都死的悄无声息,而且充满戏剧性。
就是因为这样,虽然村里人都有些心里犯嘀咕,却也没多想。
至于那个鳞状纹路,也让村长组织人问了,村里没人再有。
可能是只有那四个人才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