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物被苏浙水军扣下,金家使了大价钱疏通关系才从苏浙水师的手中赎回货物。”
“金家与苏浙水师狼狈为奸多年,苏浙水师一见金家船帜,一向是查都不查的,当时苏浙水师扣下金家货物时儿子就觉得奇怪。”
只是当时被唐昭禁炒茶令与明敬的事牵连累无暇分身,这才迟迟没有深入调查。
“不管金家目的为何,只要金家与杨家一同走商路,就有机会探查金家的底细”,杨老太爷攥紧手指,“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拿回帐册!”
一日不拿回帐册,杨家就一日被金家扼住咽喉,随时都有丧命的风险!
杨安垂眸思索片刻,“依儿子看,此事只能从内宅入手,过两天就是姑母的寿辰,儿子会让小七去给姑母贺寿。”
杨老太爷满意地看着这个儿子,再次遗撼没有把他生成长子。
若杨家有这样的族长,何愁家族不兴?
临安院里,一个身影避开众人视线,偷偷摸摸进来进来禀告,“老太爷见金老太爷时,二老爷就躲在内室。”
“可知他们说了什么?”
“管家守在门口,小的探听不到。”
“你继续留意着,有任何消息立即来报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