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母亲。
怀瑾,窈窈要做产检,你陪她去。
没空。
她是你的妻子!
妻子?他冷笑,我唯一的妻子现在在米兰。
挂断电话,他继续盯着那些小物件看。
这么生动的细节,那些模仿者永远学不来。
深夜,他又梦见燕婉。这次她站在米兰的工作室里,身后是成排的设计稿。
怀瑾,她淡淡地说,别找替身了。世上只有一个我。
他惊醒,浑身冷汗。
打开电脑,燕婉的社交媒体更新了。是张夜景,配文:独一无二。
他盯着那四个字,突然笑了。
是啊,独一无二。他早该明白。
第二天,他叫来助理。
把那些模特都辞了。
可是傅总
以后不准再找像她的人。他看着窗外,谁都不是她。
助理如释重负地离开。
傅怀瑾打开抽屉,指尖先碰到了抽屉垫纸——那是燕婉以前贴的,浅米色带细格纹,边缘已经卷边,他一直没舍得换。他拿出米兰时装秀的邀请函,纸质厚重,烫金的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,依然刺眼。指尖轻轻抚摸那两个字,能感受到烫金凸起的质感,像在抚摸一个遥不可及的梦——这两个字是她的新生,却是他需要跨越山海才能靠近的。他把邀请函放进西装内袋,紧贴着胸口,仿佛这样就能离她的近一点。
婉婉,他轻声说,我们米兰见。
而此刻的米兰,燕婉正在修改最后一件礼服。裙摆上的茉莉绣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助理小声说:傅先生把那些替身都遣散了。
燕婉手中的针线顿了两秒,针尖停在茉莉花瓣的最后一针位置——这朵花瓣用的是她特意调制的浅金线,在灯光下会泛出类似珍珠的光泽,和傅怀瑾送她的那串珍珠手链质感很像。她轻轻抽线打结,指尖拂过绣好的花瓣,触感细腻:他早该明白,赝品永远替代不了真品。就像这礼服上的茉莉,每一针都是她亲手缝制,带着她的设计灵魂,不是随便找个绣工就能复制的——就像她和傅怀瑾的过去,再像的替身,也填不满他失去的空洞。
窗外,米兰的夜空星光璀璨,工作室的落地灯照在成排的礼服上,每一件都挂着的吊牌。燕婉走到最中间那件茉莉礼服前,轻轻拉开展示架,礼服的裙摆垂落,像一朵盛开的茉莉。她拿出手机,给路子衿发了条消息:秀场准备就绪,核心作品已确认。发送成功后,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星光,眼神坚定——这场秀,是她的新生宣言,不管傅怀瑾来不来,她都要让全世界看到的独一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