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(她比谁都清楚,提前时间是最狠的威胁,却也是最痛的自我折磨)。除非你想看我打电话给马丁,把时间提前。
傅怀瑾的心沉到谷底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里有愤怒。有委屈。有痛苦。
但最深处的,是决绝。
她知道怎么伤他最深。
他后退一步,我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。
但有一件事你要知道。
燕婉别开脸。
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傅怀瑾轻声说,我都会在你身边。
不必。
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
他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。浑身发冷。
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雨还在下,他从地上站起来,指尖还残留着掌心被手机硌出的红痕——他摸出另一个手机(专门存重要资料的备用机),点开特助刚发来的马丁行程:明天下午两点,某私人诊所。他把行程截图保存,又翻出舒窈伪造孕检单的证据(之前让特助查的),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:查舒窈买通护士的转账记录,半小时内要。雨还在下,但他眼里已经没有迷茫——他要做的不只是陪在身边,是拆穿舒窈的所有谎言,是护住燕婉和孩子,是把他曾经弄丢的,一点一点捡回来。
他不会让她独自面对。
永远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