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总上位,我总得有个新饭碗吧?而且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我妈的病,需要源源不断的钱。”
“顾总那边,我可以帮你牵线。”苏曼立刻接口,“钱,更不是问题。事成之后,顾总不会亏待你,我另外再给你这个数。”她伸出两根手指。
陈靖看了一眼,笑了笑,没说话,显然是嫌少。
苏曼心一横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陈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拿起酒壶,给苏曼的空杯斟满:“合作愉快,苏小姐。”
两只酒杯轻轻一碰,一场危险的同盟就此达成。
从日料店出来,苏曼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,身心俱疲。但还没等她喘口气,李明达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“在哪儿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刚做完瑜伽,正准备回家。”苏曼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“晚上有个家宴,我爸想见见你,打扮得体点。”李明达说完就挂了电话,根本没给她拒绝的余地。
家宴?李式要见她?苏曼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吃饭。李式那个老狐狸,比李明达更难对付。
傍晚,苏曼挑了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,款式简洁大方,既不张扬,又显气质。她将长发挽起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,只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,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高贵。
李明达来接她时,看到她这身打扮,眼底掠过一丝惊艳,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。
李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,气势恢宏。走进客厅,苏曼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李式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穿着中式褂子,手里盘着俩核桃,一双鹰眼锐利地扫过来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叔叔好。”苏曼微微躬身,礼貌地问好,姿态放得很低。
李式嗯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:“坐吧。”
饭菜很快上桌,席间气氛沉闷。李式话不多,只偶尔问几句李明达公司的事。苏曼安静地吃着东西,举止优雅,心里却绷着一根弦。
果然,饭吃到一半,李式突然将目光转向她,慢悠悠地开口:“苏小姐,听说你父亲身体不太好?”
苏曼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抬起眼,迎上李式探究的目光,坦然道:“是,劳叔叔挂心,家父还在休养。”
“嗯,不容易。”李式点点头,话锋却陡然一转,“年轻人,谈情说爱很正常。但我们李家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。明达将来要继承家业,他的妻子,必须身家清白,能给他带来助力。”
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,几乎是明着说苏曼不配。
苏曼的脸瞬间白了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垂下头,努力维持着镇定,但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的难堪。
李明达皱了皱眉,似乎想说什么:“爸…”
“我怎么?”李式眼睛一瞪,不怒自威,“我说错了?她那个爹,就是个破产的废物!她能帮你什么?除了这张脸,还有什么?”
苏曼猛地抬起头,眼圈泛红,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她看着李式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说道:“李叔叔,家父是经营不善,但他不是废物。我苏曼确实比不上李家门槛高,但我也不是您说的那种人。”
她这话一出,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李明达都愣了一下,没想到苏曼敢顶嘴。
李式盯着她,脸上看不出喜怒,半晌,忽然嗤笑一声:“呵,还有点脾气。”他不再看苏曼,转而对着李明达,“你自己掂量着办。别被美色迷了心窍,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这顿饭,最终不欢而散。
回去的车上,李明达一直沉默着。快到别墅时,他才突然开口:“我爸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苏曼偏头看着窗外,侧脸在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脆弱和疏离:“他说的是事实。”
李明达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习惯了苏曼的顺从和妩媚,此刻她身上这种带着刺的脆弱,反而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。
他伸手,强行把她的脸扳过来:“看着我。”
苏曼被迫转过头,眼睛里水光潋滟,却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。
李明达看着她这双勾人的桃花眼,此刻染上委屈和倔强,竟比平时更加撩人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,粗暴而深入。苏曼没有反抗,也没有回应,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李明达吻着吻着,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。他松开她,语气恶劣:“摆这副样子给谁看?觉得委屈了?”
苏曼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点凄然和自嘲:“李明达,在你心里,我是不是就真像你爸说的,只是个玩物?”
李明达被她问得一怔。
苏曼却不再看他,重新转向窗外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她这种若即若离,欲擒故纵的姿态,反而让李明达心里更加抓挠。他猛地一打方向盘,将车子停在路边。
“苏曼,你少给我来这套!”他捏住她的肩膀,迫使她看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