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”知屿认真地说,“在林爷爷的钢笔下面压着。”
林太太将信将疑地告辞了。第二天一早,她就激动地打来电话,说真的在书房找到了那份被遗忘的重要合同,正好解决了林氏的燃眉之急。
傅怀瑾晚上回家听说这件事,眉头微蹙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燕婉正在插花,闻言放下剪刀:“我也在担心。今天已经有三个太太打电话来打听知屿的事了。”
他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明天开始,有人问起就说孩子还小,不懂事。”
“可是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傅怀瑾语气坚定,“我不能让女儿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。”
这时予乐举着他的新发明跑进来:“爸爸看!自动喂狗机!”
这次的小机器看起来复杂多了,居然真的能识别狗狗的品种来分配狗粮。
慕安跟在后面,推推眼镜:“我改进了识别系统,准确率提升到92。”
傅怀瑾看着两个儿子,突然笑了:“至少他们还能正常地玩闹。”
燕婉也笑了,是啊,不管外界怎么传言,在家里他们永远都是普通的孩子。
周末,傅怀瑾带着全家去新开的科技馆。三胞胎兴奋极了,予乐直接钻进了机器人展区,慕安对天文馆的数据模型着迷,而知屿则安静地看着星空投影。
“妈妈,”知屿突然拉住燕婉的手,“那个叔叔需要帮助。”
燕婉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,一个年轻男子正焦急地四处张望。
“他丢了很重要的东西,”知屿小声说,“在洗手间。”
燕婉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提醒那位男子。果然,他在洗手间找到了遗失的求婚戒指。
事后男子千恩万谢,傅怀瑾却把燕婉拉到一边:“以后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帮了他”
“我知道,”傅怀瑾叹气,“但我更担心知屿。这种能力用多了,会给她带来危险。”
燕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她看着正在和哥哥们玩耍的知屿,小丫头笑得那么开心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可能带来的麻烦。
晚上回到家,傅怀瑾特意把三胞胎叫到书房。他蹲下身,平视着孩子们:“爸爸有件事要和你们说。”
予乐好奇地眨着眼睛,慕安推了推眼镜,知屿则乖巧地点头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别的地方,”傅怀瑾温柔地说,“但是有些特别之处,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慕安立刻理解:“就像商业机密需要保护。”
予乐似懂非懂:“就像我的发明要申请专利?”
知屿小声问:“是因为有人会害怕我吗?”
傅怀瑾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里:“不是害怕,是有些人可能会利用你的特别。”
燕婉也蹲下来,轻轻抚摸知屿的头发:“宝贝,妈妈只希望你平安快乐地长大。”
从那天起,傅家开始有意识地保护知屿的能力。在外人面前,他们更多地强调予乐的发明创造和慕安的数学天赋,而知屿则被塑造成一个普通可爱的小女孩。
这个策略很快见效。渐渐地,四大家族的话题转向了予乐的最新发明和慕安的神奇计算能力,知屿反而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
这天,燕婉在工作室接待一位重要客户时,突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,说知屿在幼儿园晕倒了。
她扔下客户就往医院赶,傅怀瑾也已经赶到。医生检查后说知屿只是疲劳过度,需要休息。
“宝贝,告诉妈妈,发生什么事了?”燕婉心疼地摸着女儿苍白的小脸。
知屿虚弱地说:“我梦到好多事情停不下来”
傅怀瑾和燕婉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
晚上,等知屿睡着后,傅怀瑾联系了一位儿童心理专家。专家建议适当引导,而不是完全压抑孩子的能力。
“就像治水,宜疏不宜堵。”专家在视频里说。
于是傅家又开始调整策略。他们给知屿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笔记本,让她把做的梦和预感记下来,由爸爸妈妈帮她分析。
这个办法很有效。知屿的状态渐渐稳定,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这天,傅怀瑾提前回家,看到燕婉正在花园里陪孩子们玩耍。予乐在调试他的自动浇花系统,慕安在计算植物的生长曲线,而知屿则在给花儿讲故事。
“爸爸!”孩子们看到他,都欢呼着跑过来。
傅怀瑾一把抱起知屿,又揉了揉两个儿子的头发:“今天这么开心?”
“妈妈答应周末带我们去野餐!”予乐兴奋地说。
慕安补充:“我已经计算好了最佳路线和野餐地点。”
知屿搂着爸爸的脖子,小声说:“周末会是好天气。”
傅怀瑾看着妻子,燕婉今天穿了件淡粉色连衣裙,长发随风轻扬,笑得温柔。
他走到她身边,自然地揽住她的腰:“看来这个周末有安排了。”
燕婉靠在他肩上:“是啊,好久没带孩子们出去玩了。”
这时予乐的浇花系统突然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