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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纸递过来。阿夜接住,快速浏览。监控车里,傅怀瑾通过阿夜衣领上的微型摄像头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是真的。”傅怀瑾低声对林深说,“这些材料当年都被林兆伦压下来了。”
阿夜看完,把铁盒递过去。陈莉接过来打开,里面是把铜钥匙,和之前照片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地址。”她说。
“钥匙柄上,用放大镜看。”阿夜说。
陈莉掏出放大镜,仔细看了半天,才满意地点头:“行,交易完成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阿夜没动:“我爸妈真的是林兆伦害死的?”
陈莉收起钥匙,看着他:“老疤亲口承认的,林兆伦给了五十万,让他把刹车油管割开一半。雨天,高速,只要踩几次刹车,油漏光了,车就失控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阿夜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为什么?”他声音发颤,“就因为我爸妈在查他?”
“挡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”陈莉耸耸肩,“你爸妈太正直了,非要查到底。林兆伦给过他们机会,只要收手,可以给笔钱让他们远走高飞。但他们不肯。”
她顿了顿,难得露出点感慨:“说实话,我挺佩服他们的。但在这个世道,太正直的人往往活不长。”
阿夜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:“谢谢您告诉我。”
陈莉看了他几秒,突然说:“小子,看在你爸妈的份上,给你个忠告——拿到证据就走吧,别再掺和这些事。傅家护得了你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但刚走到门口,训练场的卷帘门突然轰然落下,把她关在了里面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陈莉猛地回头,眼神凶厉。
大厅的灯全部亮起。秦野从二楼跳下来,稳稳落地,手里拿着把扳手:“不好意思,钥匙是假的。”
与此同时,训练场各个角落冲出十几个人,把陈莉团团围住。傅莹也从控制室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遥控器:“三眼呢?不是说他会来吗?”
陈莉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竟笑了:“你们以为就我一个人来?”
话音未落,训练场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打斗声。监控画面里,三眼带着七八个人,正在和外面埋伏的人交手。
“声东击西。”秦野反应过来,“陈莉是诱饵,三眼去抢真的钥匙了!”
傅怀瑾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:“阿夜,钥匙还在你身上吗?”
阿夜摸向胸口——钥匙一直挂在他脖子上。但他的手停住了,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怎么了?”傅莹问。
阿夜扯出项链,吊坠还在,但钥匙变成了塑料玩具。
“被调包了。”他声音发干,“陈莉刚才递文件的时候”
他想起来了,陈莉递文件时碰了他的手。就那么一秒钟的接触,足够一个老手完成调包。
陈莉笑得更大声了:“姜还是老的辣。小子,你还嫩了点。”
秦野冲上去想制住她,但陈莉动作更快,从腰后掏出把匕首,逼退了靠近的人。
“别过来!”她退到墙边,“三眼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。我劝你们,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林深焦急的声音:“傅总,三眼抢了车往城东跑了!”
傅怀瑾果断下令:“追!封锁所有出城路口!”
训练场里,陈莉还在负隅顽抗。傅莹悄悄绕到她侧面,趁她不注意,按下手中的电击器。
滋啦——陈莉浑身抽搐着倒下去。
秦野立刻上前搜身,从她鞋跟里找出了真正的铜钥匙。
“她还真藏在这儿。”傅莹松了口气。
阿夜走过来,脸色还是很差:“对不起,我”
“不怪你。”傅莹拍拍他的肩,“三眼他们干这行多少年了,你才多大。”
秦野把钥匙收好:“现在的问题是,三眼拿了个假钥匙,肯定会发现被骗。到时候”
对讲机里传来新的消息:“傅总,三眼的车在绕城高速上停下了!他把假钥匙扔了,正在打电话,看起来很生气!”
傅怀瑾冷静的声音传来:“按原计划,逼他往老码头方向开。那里已经布置好了。”
老码头是城东废弃的货运码头,堆满了集装箱,地形复杂,最适合围捕。
秦野和傅莹对视一眼,带着阿夜快速撤离训练场。陈莉被交给赶来的警察,她涉嫌多起敲诈勒索案,这次是跑不掉了。
车队驶向老码头。路上,傅怀瑾同步着最新情况:“三眼发现钥匙是假的,正在联系手下。我们监听了他手下的电话,他们准备在老码头碰头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秦野问。
“加上三眼,一共六个。”傅怀瑾说,“都是亡命徒,身上可能有武器。你们到了之后在外围待命,不要进去。”
秦野皱眉:“傅哥,里面地形太复杂,你们人手够吗?”
“警方已经布控了。”傅怀瑾顿了顿,“而且阿夜,有件事你得知道。”
阿夜抬头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