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深看着她,眼神温柔。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:“苏棠,有时候我会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太忙,顾不上你。”林深说,“怕你觉得跟傅总的助理谈恋爱,太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苏棠说,“你忙的时候,我就做我自己的事。你有空的时候,我们就一起。这样挺好的,各自有各自的空间,又互相陪伴。”
林深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林深的酒劲似乎上来了一些。他坐直身体,揉了揉太阳穴:“头有点疼。”
“我去给你拿解酒药。”苏棠站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林深拉住她,“你陪我说说话就好。”
苏棠重新坐下,让他靠着自己。林深闭着眼睛,呼吸有些重。
“林深。”苏棠小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傅总……对你好吗?”苏棠问。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,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林深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好。傅总对我有知遇之恩。当年我刚毕业,没什么经验,是他给了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棠说,“但我听说,傅总要求很严格。”
“是很严格。”林深说,“但严师出高徒。跟着傅总这几年,我学到了很多。虽然辛苦,但值得。”
苏棠点点头。她知道林深对傅怀瑾的忠诚和感激,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为傅总挡酒,愿意随叫随到。
“苏棠。”林深忽然说,“下周傅总可能要带我去北京出差。”
“去哪儿?多久?”
“北京,大概三四天。”林深说,“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谈,傅总必须亲自去,我得跟着。”
“三四天啊。”苏棠有些失落,但没表现出来,“那你去吧,工作重要。”
“等我回来,我们出去玩一趟。”林深说,“你想去哪儿?周末我们可以去近一点的地方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苏棠说,“你刚出差回来,肯定累,就在家休息吧。”
“不累。”林深说,“想跟你出去玩,散散心。”
苏棠想了想:“那去西山吧。听说那边的枫叶红了,很好看。”
“好。”林深说,“我来安排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林深的酒劲渐渐退了。他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林深说。
“这么晚了,要不就住这儿吧。”苏棠说,“反正明天是周末。”
林深犹豫了一下:“明天早上傅总还有个早会,我得早点过去准备材料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苏棠有些失望,但没勉强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林深站起来,穿上外套。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转身,抱住苏棠。
“苏棠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谢谢你理解我。”
“又说这种话。”苏棠回抱住他,“快回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
林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这才离开。
送走林深,苏棠回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她忽然意识到,和林深谈恋爱,和普通人谈恋爱不一样。他是傅怀瑾的助理,这个身份意味着他的时间不属于他自己,而是属于傅总。
她拿起手机,给安澜发了条消息:睡了吗?
安澜很快回复:没呢,刚追完剧。怎么了?
苏棠:你说,跟一个总裁助理谈恋爱,是什么感觉?
安澜:怎么突然问这个?林深又放你鸽子了?
苏棠:也不算放鸽子,就是临时有事。
安澜:那就是了。我跟你说,总裁助理这种职业,听起来光鲜,实际上苦得很。24小时待命,随叫随到,私人时间少得可怜。你要是想找个能天天陪你的男朋友,趁早换人。
苏棠看着这条消息,心里有点堵。她回复:我没想天天要他陪。
安澜:那就行。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,以后这种事会经常发生。傅怀瑾那种级别的大佬,应酬多,出差多,林深作为他的特别助理,肯定得跟着。
苏棠:我知道。
安澜:知道就好。反正你自己想清楚,能不能接受。能接受就继续,不能接受就早点说清楚。
苏棠没再回复。她放下手机,走到窗前。外面夜色深沉,偶尔有车辆驶过。她想起林深疲惫的脸,想起他身上的酒气,想起他说“傅总对我有知遇之恩”。
她能接受吗?她问自己。
答案是能。因为她爱林深,爱他的认真,爱他的担当,爱他对傅怀瑾的忠诚。这些品质,比天天陪伴更重要。
但心里,还是有一丝不安。这丝不安不是来自林深,而是来自那个她惧怕的傅怀瑾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深确实很忙。傅怀瑾似乎有个大项目在推进,林深跟着连轴转,每天早出晚归,只能抽空给苏棠打个电话。通话时间很短,有时只有几分钟。
苏棠理解他,但心里还是有点失落。她开始找更多的事情做,工作,看书,健身,和朋友聚会。她把生活安排得很满,不让自己有空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