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来傅氏?”傅怀瑾还是那个问题。
周子琛的回答让林深有些意外。他没说傅氏多好多好,反而说了些问题:“傅氏这几年发展很快,但投资方向有点保守,错过了几个新兴行业的机会。我觉得如果能更开放一些,会有更大空间。”
这话说得大胆,林深看了眼傅怀瑾。傅怀瑾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问:“那你觉得该怎么调整?”
周子琛开始说自己的看法。他说得很投入,说到激动处还会用手比划。有些观点很新颖,但也有些地方显得过于理想化。
“你在上一家公司,为什么离职?”傅怀瑾问。
周子琛顿了顿:“和上司理念不合。我觉得应该激进一点,他觉得应该保守。吵了几次,就分了。”
“你不怕跟我理念不合?”傅怀瑾问。
“怕。”周子琛老实说,“但我听说傅总虽然要求严,但愿意听不同意见。所以我想试试。”
傅怀瑾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好了,你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周子琛站起来,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:“傅总,我知道我迟到不对,但如果您给我机会,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他走后,办公室安静下来。傅怀瑾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
“你觉得哪个好?”他问林深。
林深想了想:“各有利弊。陈明轩专业但太假,李婉踏实但保守,周子琛有想法但不够稳重。”
“你呢?”傅怀瑾说,“如果是你选,你选谁?”
林深沉默了几秒:“我选周子琛。”
傅怀瑾挑眉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敢说真话。”林深说,“傅总身边不缺听话的人,缺的是敢说不同意见的人。而且他有冲劲,虽然现在不够稳重,但可以培养。”
傅怀瑾笑了:“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他拿起周子琛的简历,在上面画了个圈:“就他了。你带他三个月,把该教的都教了。”
“是。”林深说。
傅怀瑾放下笔,看着林深:“明年一月,你去投资部报到。这几个月,把手头的工作整理一下,该交接的交接好。”
“傅总,”林深犹豫了一下,“投资部那边,王副总他……”
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傅怀瑾说,“我跟他谈过了,他同意提前退休。你去了之后,先做副总,过渡半年,再转正。”
林深心里一震。他没想到傅怀瑾安排得这么周全。
“傅总,我……”
“别说谢。”傅怀瑾打断他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跟了我五年,没日没夜地干,该有个出路了。”
林深鼻子有些酸。他跟了傅怀瑾五年,见过他严厉的样子,见过他发火的样子,也见过他为了项目几天几夜不睡的样子。但傅怀瑾从来没亏待过他,该给的都给了,该教的都教了。
“傅总,”他认真地说,“以后不管我在哪儿,都是您带出来的兵。”
傅怀瑾笑了,那种难得的、温和的笑:“行了,别肉麻了。去忙吧,把周子琛叫来,我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林深应了声,转身要走,傅怀瑾又叫住他。
“对了,”傅怀瑾说,“你跟苏棠订婚了,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?”
林深愣了愣:“还没定,可能在明年秋天。”
“到时候给我张请柬。”傅怀瑾说,“我带燕婉去。”
林深眼睛一亮:“傅总您能来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傅怀瑾摆摆手,“去吧。”
林深出了办公室,心里暖洋洋的。他知道傅怀瑾那句话的分量。傅总亲自出席婚礼,那是多大的面子。
他走到秘书处,对赵秘书说:“叫周子琛来一趟,傅总要见他。”
赵秘书应了声,去打电话了。林深回到自己办公室,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。明年一月去投资部,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了。这三个月,他得把该教的都教了,该交接的都交接了。
正忙着,手机响了。是苏棠发来的消息:晚上一起吃饭?庆祝你即将脱离苦海。
林深笑了,回复:好。不过傅总今天面试新人,可能会晚点。
苏棠:没事,我等你。
放下手机,林深继续工作。但心情明显不一样了。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的人生要进入一个新阶段了。不再是傅怀瑾的影子,而是独立的、能独当一面的林总。
下午,周子琛正式入职。林深带他熟悉环境,介绍各部门的人。周子琛显然很兴奋,眼睛亮晶晶的,对什么都好奇。
“林助,”他小声问,“傅总是不是特别凶?”
林深看了他一眼:“傅总要求严,但只要你把事情做好,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那我要是做不好呢?”周子琛问。
“那就努力做到好。”林深说,“傅总最讨厌找借口的人。错了就是错了,承认,改正,下次不再犯,他不会揪着不放。”
周子琛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带他转了一圈,林深回到办公室,开始列交接清单。他把五年来的工作分门别类,哪些是常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