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话,对代码结构的理解深入骨髓,仿佛这套复杂到令人头疼的系统是她亲手搭建的玩具。
“这……”张工程师喃喃自语,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十分钟,刚好十分钟。
慕星晚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,抬起头:“重启服务器试试。”
声音还是那么清淡,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操作只是随手泡了杯茶。
程序员们手忙脚乱地操作。
屏幕上,那条疯涨的红色峰值线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,开始缓缓下降。最后稳稳停在正常区间。
报错提示消失了。
数据库连接恢复正常。
“修……修好了?”年轻程序员揉了揉眼睛,不敢置信地刷新页面,又刷新了一次,终于确定不是幻觉,“我的天!真的修好了!十分钟!才十分钟!”
会议室里炸开了锅。
“慕小姐,你这技术绝了!比我们请的那个号称硅谷大牛的专家还厉害!”
“刚才那段重构逻辑的思路,能不能给我们讲讲?太精妙了!”
“慕顾问,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家大厂待过?这水平,绝对不是新人!”
慕星晚只是微微颔首,没说什么。她合上电脑,装回帆布包,动作从容得像只是完成了一份普通的报告。
傅怀瑾站起身。
他个子很高,站起来的时候,那种压迫感更强烈了。他走到慕星晚身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转向技术部那群激动得满脸通红的人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:
“从今天起,慕星晚就是傅氏的王牌。”
王牌。
两个字,掷地有声。
赵秘书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白得跟纸一样。她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哆嗦着,想挤出一个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傅总……”她强撑着开口,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……这可能只是运气好,碰巧解决了这一次。慕顾问毕竟年轻,没经验,万一以后……”
“运气?”慕星晚忽然开口。
她抬起头,看向赵秘书,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结了冰。音量,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:
“赵秘书,刚才数据库出问题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赵秘书一愣:“我……”
“你在旁边指手画脚,冷嘲热讽。”慕星晚替她说完,“你说技术部的同事是废物,说我是占着位置不干活的闲人。那么请问,你除了站在那儿说风凉话,还做了什么实质性工作?”
“傅氏招你进来是当秘书,不是当监工。秘书的本职工作是协助处理事务,不是对同事的工作能力评头论足。真要论废物——”
她目光扫过赵秘书那张精心修饰却难掩慌乱的脸,一字一句:
“谁是废物,一目了然。”
“你!”赵秘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慕星晚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她求助似的看向傅怀瑾,可傅怀瑾压根没看她,只是看着慕星晚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最后,赵秘书狠狠一跺脚,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,狼狈地冲出了会议室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不知道谁先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接着好几个工程师都低下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憋笑憋得辛苦。
这位慕顾问,不仅技术牛,嘴皮子也利索,怼起人来简直杀人诛心。
傅怀瑾看着慕星晚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平整。他转头对技术部总监说:“今晚所有人加班,全面检查系统,确保明天上线万无一失。这个月奖金翻倍。”
“是!傅总!”技术部总监激动地应下。
傅怀瑾又看向慕星晚:“慕顾问,今天辛苦了。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慕星晚点点头,背起帆布包,走出会议室。
下班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慕星晚走出写字楼,晚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。她紧了紧衬衫领口,刚要走下台阶,视线却被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吸引了。
车很显眼,不止因为牌子,更因为车旁站着的人。
傅怀瑾已经脱了西装外套,搭在臂弯里,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正低头看着手机,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柔和了些。
但真正让慕星晚停住脚步的,是车旁那几个孩子。
最大的那个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,穿着深蓝色校服,背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的书包。他个子已经很高了,身形挺拔,眉眼间有几分傅怀瑾的影子,但气质更温和内敛。他下车后没急着走,而是转身,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扶出三个更小的孩子。
三个小家伙,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,穿得一模一样——男生是小西装小马甲,女生是白色小裙子配红色小皮鞋,一个个粉雕玉琢,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。
最活泼的那个男孩一下车就蹦蹦跳跳,小卷毛在脑袋上一翘一翘的;另一个男孩戴着副小眼镜,斯斯文文的,牵着妹妹的手;被牵着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,发绳上还缀着小草莓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大眼睛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