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总监脸上:“如果刘总监觉得还有哪里考虑不周,可以具体指出来。我们现场讨论。”
刘副总监脸色一僵。
他哪懂这些具体数据?刚才那番话,不过是倚老卖老,想压一压这个风头正盛的年轻人罢了。没想到慕星晚不但没被唬住,反而甩出一份这么扎实的报告,把他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如果没有具体问题,”慕星晚收回目光,看向其他人,“那我们就按计划推进。下一阶段,我会和技术部、生产部成立联合小组,把方案落到实地。散会。”
说完,她收起激光笔,整理好资料,转身走出会议室。
背影挺直,脚步稳健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我的天,慕顾问这也太猛了吧……”
“刘副总监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不过她那份报告做得是真细啊,连工人操作误差都考虑进去了……”
“废话,不然人家能是傅总亲封的‘王牌’?”
刘副总监坐在椅子上,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那几个议论的人,抓起笔记本,灰溜溜地走了。
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慕星晚正在办公室核对最后一批实验数据,内线电话响了。
是傅怀瑾的秘书打来的,语气有点急:“慕顾问,您能来一下总裁办公室吗?小少爷和小姐们来了,非要见您,哄不住了……”
慕星晚愣了一下。
孩子们?
她放下手里的数据板,起身往外走。
总裁办公室外的休息区,果然又是一片热闹景象。
傅予乐正叉着腰,仰着小脸跟赵秘书理论,小卷毛一翘一翘的:“我都说了我要见慕姐姐!你怎么听不懂呀!”
傅慕安安静地站在一边,小手攥着书包带子,抿着嘴不说话,可那双大眼睛一直往办公室方向瞟。
傅知屿被赵秘书抱在怀里,小脸埋在赵秘书肩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在哭。
赵秘书急得满头汗,妆都要花了:“小祖宗们,慕姐姐在忙工作呢,咱们先回家好不好?等姐姐忙完了……”
“不好!”傅予乐跺脚,“爸爸说了,慕姐姐是王牌,王牌就要解决难题!我现在就有难题要她解决!”
“你有什么难题呀?”赵秘书哭笑不得。
“我……”傅予乐眼珠子一转,“我数学作业不会做!要慕姐姐教!”
傅慕安小声补充:“语文作文也不知道写什么。”
傅知屿从赵秘书肩上抬起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奶声奶气地说:“我想听慕姐姐讲故事……”
赵秘书一个头两个大,正要继续哄,一抬眼看见慕星晚,像见了救星:“慕顾问!您可算来了!”
慕星晚走过去,在孩子们面前蹲下。
三个小家伙看见她,眼睛瞬间亮了。傅予乐也不吵了,傅慕安松开了攥着书包带子的手,傅知屿挣扎着要从赵秘书怀里下来。
“慕姐姐!”三个孩子齐声喊。
慕星晚看着他们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“怎么了?作业不会做?”
傅予乐用力点头,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数学练习册,翻到某一页,指着上面一道画着星号的题目:“这个!老师说这是思考题,可我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!”
慕星晚接过练习册,看了一眼。是一道逻辑推理题,对七八岁的孩子来说,确实有点难度。
她没直接说答案,而是拿过旁边茶几上的便签纸和笔,画了几个简单的图示。
“你看,”她声音轻轻的,耐心十足,“这里有三个小朋友,分别喜欢三种不同的颜色。我们一个一个来推……”
她讲得很慢,每一步都解释得清清楚楚,还用图示帮助理解。傅予乐一开始还皱着眉头,听着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,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我懂了!原来是这样!”
“真聪明。”慕星晚摸摸他的头,然后看向傅慕安,“作文呢?题目是什么?”
傅慕安从书包里拿出作文本,小声说:“《我最敬佩的人》……我不知道写谁。”
慕星晚想了想,问:“那你觉得,什么样的人值得敬佩?”
傅慕安推了推眼镜,认真思考:“嗯……要勇敢,要善良,要……要很厉害,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。”
“那你有认识这样的人吗?”
傅慕安抬起头,看着慕星晚,大眼睛眨了眨,然后小声说:“……慕姐姐就是。”
慕星晚愣了一下。
心里某个地方,像被羽毛轻轻拂过,有点痒,有点暖。
她笑了笑,声音更柔和了:“那你就写你真实的想法。不用怕写不好,心里怎么想,就怎么写。”
“嗯!”傅慕安用力点头,脸上露出笑容。
最后是傅知屿。小家伙已经从赵秘书怀里下来,蹭到慕星晚身边,小手拽着她的衣角,仰着小脸:“慕姐姐,我想听《小王子》……”
“好。”慕星晚把她抱起来,在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