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够格似的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苏棠看着她,“但今晚这里,只欢迎真心祝福我们的朋友。”
气氛僵住了。
这时,林深走了过来。他刚才在傅怀瑾那边,看见这边情况不对,立刻过来了。
“棠棠。”他站到苏棠身边,握住她的手,然后看向王建业,“这位是?”
“王总,做建材的。”苏棠说,“来祝贺我们。”
林深点头:“谢谢王总。不过今天是我们私人聚会,只请了亲近的朋友。王总如果没别的事,请自便。”
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明确:不欢迎你。
王建业脸上挂不住了:“林总,我就是来讨杯喜酒……”
“酒喝过了,心意领了。”林深打断他,转头看向不远处,“慕特助。”
慕星晚一直注意着这边,听见声音,立刻走过来:“林总。”
“送王总下楼。”林深说,“叫保安一起,确保王总安全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慕星晚转向王建业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王总,这边请。”
王建业还想说什么,但看见慕星晚身后的两个保安已经走过来,只好闭了嘴。小美还想闹,被王建业拉了一把,悻悻地走了。
看着那两人进了电梯,慕星晚送完人回来,走到林深身边低声说:“林总,傅总交代过,建业建材跟傅氏的所有合作已经全部终止。另外,王建业在傅氏的黑名单里,以后傅氏旗下任何公司都不会与他有业务往来。”
林深点头: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慕星晚微微欠身,退回原来的位置。
苏棠这时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吧?”林深低头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苏棠摇头,“就是有点扫兴。”
“这种人,不用理。”林深握紧她的手,“你处理得很好。”
“我其实有点生气。”苏棠实话实说,“我们结婚的日子,他们来谈生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深说,“所以我才让他们走。”
徐薇凑过来,小声说:“我刚才看见了,棠棠你真霸气。那女的还想酸你,被你一句话怼回去了。”
苏棠笑了:“我就是实话实说。”
傅怀瑾和燕婉也过来了。傅怀瑾看了眼电梯方向,对林深说:“王建业这人,风评不好。以后他再找你,直接推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深点头,“谢谢傅总。”
燕婉拉住苏棠的手:“别让这种人影响心情。走,我们去那边,子矜和清然带了孩子来,孩子们想跟你拍照。”
“好。”
路家那对双胞胎果然在那边。路知微看见苏棠,跑过来拉住她的裙子:“新娘子姐姐,你好漂亮。”
苏棠蹲下身:“微微今天也漂亮。”
路承屿站在妹妹身后,有点害羞,但还是小声说:“姐姐,恭喜。”
“谢谢承屿。”苏棠摸摸他的头。
苏清然和路子矜走过来。苏清然是燕婉的助理,三十出头,气质干练。路子矜是燕婉的大师兄,看起来儒雅温和。
“苏棠,恭喜。”苏清然递过来一个小礼盒,“一点小心意。”
苏棠接过:“谢谢清然姐。”
“刚才那俩人,”路子矜开口,“王建业我听说过,做生意不规矩。你们以后小心点。”
“谢谢子矜哥提醒。”林深说。
拍了照,又聊了一会儿,晚宴继续。音乐重新响起,有人开始跳舞。
林深向苏棠伸出手:“跳一支?”
苏棠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两人滑进舞池。林深的舞跳得很好,步伐稳,带着苏棠转圈。苏棠跟着他的节奏,裙摆飞扬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跳舞?”她问。
“大学时选修过。”林深说,“那时候觉得,万一以后用得上。”
“用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深看着她,“用上了。”
一曲结束,下一曲是慢歌。林深没放手,继续带着她跳。这次节奏慢,两人贴得近。
苏棠靠在他肩上:“林深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一天,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是好梦吗?”
“是。”苏棠说,“最好的梦。”
林深搂紧她的腰:“以后天天都是好梦。”
跳了几支舞,苏棠累了。林深带她到露台边坐下,给她拿了杯果汁。
露台上风有点大,但视野极好。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,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,拖出长长的光痕。
“冷吗?”林深问。
“不冷。”苏棠摇头,“就是有点……恍惚。”
林深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很暖。
“林深。”苏棠看着远处的灯火,“你说,十年后的今天,我们在哪儿?”
“在家。”林深答得很快,“可能有了孩子,孩子睡了,我们坐在沙发上,看今天的照片。”
苏棠笑了:“这么具体?”
“嗯。”林深说,“我连照片放哪儿都想好了。就放书房书架最上层,每年结婚纪